你派黑冰台去監視百官。能監視到他們的腦子裡嗎？
你用連坐法威懾。能擋住那些不要命的亡命徒嗎？
“原來……我連法的門檻都沒摸到。”
李斯喃喃自語。聲音裡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和自我否定。
他這輩子推崇法家。輔佐始皇帝用重典治國。
他一直以為自己已經站到了法家的巔峰。
現在他才發現。自己隻是個在泥坑裡玩泥巴的瞎子。
真正的法。是刻在天地規則裡的因果。
李斯後退了半步。
他轉過頭。看了看還坐在地上發獃的王翦。
一文一武。大秦的兩根頂樑柱。
此刻在天幕的連續暴擊下。全被砸碎了傲骨。
李斯覺得雙腿的膝蓋骨發酸。
那股酸勁兒順著大腿根直衝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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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也站不住了。
“撲通。”
一聲悶響。
李斯雙腿一軟。直挺挺地跪在了王翦旁邊。
大理石地磚冰涼。透過朝服滲進來。
大秦丞相。低下頭。
他沒有看大殿門裡的始皇帝。而是對著贏燼府邸的方向。
深深地。把頭磕在了地上。
沒有說話。沒有請罪。
這一拜。是服氣。是徹底被這種遠超凡俗維度的管理體係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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