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郎正守著快要見底的糊糊缸,見林淵回來,剛想打招呼,就被林淵一把拉住。
林淵把今天的事情長話短說了一遍。
陳二郎聽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才進城幾天?從睡滿跳蚤的大通鋪,直接搬進內城邊緣的兩進大院子,甚至還拿到了正經戶籍?
陳二郎激動得渾身發抖,連連點頭:“小哥,你可真是……太有通天的本事了!”
兩人手腳麻利地把剩下的糊糊賣完,等王差撥傍晚過來時,林淵照舊一分不少地交了今天的七成例錢。
直到夜色降臨,兩人搬進了那個兩進的新院落。
院子顯然閑置了有些日子,但沒有太多雜草,看得出裴家偶爾會派下人過來粗略打掃。
陳二郎興奮地在院子裡摸摸這、看看那,最後跑到那口水井邊,打上來一桶清涼的井水,痛痛快快地洗了個臉。
林淵則仔細檢查了院門。
厚重的實木大門,配著一根兒臂粗的門閂。
他用力將門閂插死,又把裡屋的木門也栓上。
雖然真要遇到拿破城錘的強盜,這木門也擋不住,但比之前那個隨便一腳就能踹開的破籬笆院子,防禦力不知道高了多少倍。
再加上這片街區晚上有兵丁巡邏,尋常賊人根本不敢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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