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下兩頭吃。
非常完整。
零號：【商業模型評價：受眾分層明確，復購邏輯穩定。】
沈晝：“你還誇上了？”
【本機僅分析。】
洛彌死死盯著那張貴族課程目錄。
“我沒見過這些。”
洛聖庭看向她。
“那是成年貴族的社交修正課程。”
“你尚未接受家族完整繼承人教育。”
沈晝忍不住道：
“她都成年了，還沒學完？”
洛彌冷冷道：
“擬人貴族一生都要學習。”
沈晝：“一生都在學怎麼做人？”
“過去我認為這是榮譽。”
她的聲音很低。
“現在呢？”
洛彌沒有立刻回答。
她盯著那一行“原初人類賴床體驗”。
很久之後才說：
“現在像詐騙。”
沈晝深以為然地點頭。
“賴床還要上課？”
“床給我，我現場教。”
議會中數名學者同時擡頭。
沈晝警覺地後退一步。
“不是讓你們真報名！”
零號：【檢測到議會內部已有三百一十七人提交原初人類現場課程關注申請。】
“取消！”
【本機無權取消他人關注。】
“我不教！”
【已記錄原初人類拒絕商業化教學。】
一名課程研究員快速記下：
“原初人類對知識商品化存在本能排斥，可能體現文明去功利化傾向。”
沈晝：“我隻是懶得教！”
研究員繼續記錄：
“以低行動欲抵抗資本擴張。”
沈晝眼前一黑。
他就知道。
這個世界的人一旦開始研究，連他躺平都能研究成工人運動。
孟鴉的聲音帶著一點很淡的諷刺。
“更有趣的還在後麵。”
課程目錄更新。
最新版本的發布日期，是今天。
準確說，是沈晝進行全域廣播之後的三個小時。
【原初人類沈晝專項課程預售】
【課程一：真實人類普通感】
【課程二：如何自然地說“我不會”】
【課程三：恐懼表達與文明誠實】
【課程四：泡麵、拖延和不完美生活】
【課程五：不想當神——最高階人類謙遜訓練】
【預售人數：四萬七千二百一十三。】
沈晝：“……”
他的腦子空白了幾秒。
“他們拿我的話賣課？”
零號：【是。】
“經過我同意了嗎？”
【沒有。】
“給我分成了嗎？”
【沒有。】
“那不就是盜版？”
【舊時代個人形象權相關法律已失效三千七百年。】
“所以我還告不了？”
【可以嘗試以現行人格數據濫用條款提起訴訟。】
沈晝認真了一點。
“能贏嗎？”
【對方負責製定相關條款。】
“……”
懂了。
不能。
沈晝看向洛聖庭。
“你們家連‘我不會’都賣？”
洛聖庭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種很細微的疲憊。
“課程預售並非由我批準。”
“但由洛氏產業發布。”
“是。”
“那錢進誰家？”
洛聖庭沉默。
沈晝明白了。
這個世界很先進。
先進到資本已經能在本人還沒理解自己說了什麼之前，先把他的精神做成付費課程。
洛彌的手指開始顫抖。
“父親。”
洛聖庭看向她。
“這些課程，是家族在經營？”
“是。”
“學院的人類行為教材，來自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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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由洛氏研究院提供。”
“核心城市擬人認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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