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她也好夢中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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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安靜了一瞬，隨即恢複。
曹洪不以為意：
“主公，那破地方誰進去不做噩夢？換做末將回頭，照樣得一個月不踏實，習慣就好。”
夏侯惇也點頭：“不過是夢，嚇不死人。”
附和聲四起。
賈詡始終低頭不語，直到附和聲漸漸平息，他才抬起眼簾。
“不正常。”
兩個字落地。
所有人的笑容凝固在嘴邊。
曹操坐直身體，看向賈詡。
“文和，什麼不正常？”
“主公可還記得慶功宴那晚，詡送主公回寢宮？”
賈詡緩步走到大殿中央。
他的語速很慢，像在斟酌每一個字。
不等曹操接話，接著繼續開口道：
“主公入門後，詡在門縫合攏前看到了一樣東西。”
大殿內的呼吸聲集體放輕。
“什麼東西？”荀彧追問。
賈詡抬起頭。
那雙總是半眯著、波瀾不驚的眼睛，罕見地透出一絲凝重。
“白色的。”
“從主公身後……一閃即逝。”
滿堂死寂。
曹操的手指在扶手上僵住，麵皮不受控地跳了一下。
“臣原以為是燈影，試煉中死亡都能複活，副本內的東西，按理不該跟出來。”
賈詡頓了頓。
他的聲音又恢複平淡，像不是在說一件駭人的事。
“但主公連續兩夜夢到女鬼，這就不是噩夢能解釋的了。”
“那東西，恐怕真跟出來了。”
議事廳內的溫度驟降。
夏侯惇不自覺攥緊了腰間的佩刀。
曹洪喉結滾動，半晌沒出聲。
荀彧臉上的血色同樣褪了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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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穿堂風無聲無息地掠過大殿，所有人脊背滲出細密的冷汗。
議事廳內的沉默持續了整整十息。
夏侯惇第一個反應過來，猛地拔刀出鞘，刀尖直指後堂。
“主公！末將這就帶人去搜！”
“搜什麼？”
曹操按住扶手，聲音沙啞。
“拿你刀去砍鬼魂？”
夏侯惇張了張嘴，刀鋒僵在半空。
是啊。
大清精銳三杆火器齊射，連那白衣的布條都沒打掉一根。
曹操揉著眉心站起身，在大殿裡來回踱步，腳步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他剛得屍蟞丹。
剛摸到永生門檻。
結果還沒等他去尋玉俑、鬼璽、青銅門，水洞裡的東西先跟到了他床邊。
這算什麼？買一送一？
長生未成，先請了個索命的祖宗回來！？
曹操一拳砸在廊柱上。
他停下腳步，轉身看向眾人，眼底的血絲裡透著一股不甘。
“孤記得，那武周不是依文和之計，與孤一樣，同樣回頭替那書生擋了一眼？”
“那人當時可有異狀，陷入昏迷？”
眾人對視了一眼，卻是低下頭。
“不一樣。”
荀彧上前一步。
“武周李元芳雖婦人之仁，但心思縝密，看出吳三省與吳邪兩人間關係不同尋常。”
“他自己跳入河中，最後是囑托吳三省替他回頭。”
曹操閉眼。
他是唯一一個親自回頭、親自直麵女鬼的人。
“但是……”賈詡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
“主公，您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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