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著另一隻核桃的老頭,帶著四個流裡流氣的徒弟,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看都不看蘇越一眼,徑直走到大堂中央,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掃視了一圈,最後鼻孔朝天,冷哼道:
“哪個是蘇越?滾過來給七爺磕個頭!爺來教教你,這上海灘的規矩!”
七爺那一嗓子,喊得可謂是中氣十足,一口濃痰直接“呸”地一聲,吐在了剛擦得鋥亮的地板上。
他身後那四個穿著短打、滿臉橫肉的徒弟,更是極其配合地往前一步,把手指捏得哢哢作響,一副“你敢說個不字就拆了你”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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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正在喝茶的白玫瑰手一抖,茶杯差點掉地上,臉色瞬間煞白:“完了……這是青幫‘通’字輩的刑堂長老七爺!蘇哥哥,這人動不得啊!動了他,就是捅了青幫的馬蜂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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