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要太愛我，愛我沒結果，事多還愛作冬至學院。
周言和祁願下飛機後徑直回家，彙報比賽進展落在裴曜一人身上。
“兄弟，走啦。”
裴曜揮手告別，等兩人走後，他才長舒一口氣。
橙黃的燈光落在地上，裴曜往後挪動幾步，在路燈和牆壁的夾角陰影處靠牆站立。
後背漸漸脫力，順著牆壁往下，他習慣性把自己縮成一團。
這是最能賦予他安全感的姿勢。
人太多，太多了。
他很不習慣。
不知過了多久，鄰居家的貓踩在他頭上，順腳跳到牆頂。
一道陰影將他攏住。
“咬咬，回家咯。”
裴曜擡頭，父親正拎著菜籃子，裡麵有他最喜歡的土豆。
“爸。”
“想吃什麼？”
“炒爛糊的土豆絲。”
“一道菜做十幾年，你吃不膩我都做膩了。”
路燈將父子倆的背影拉得很長很長，裴曜跟在父親身後，如同多年前裴宜安從幼兒園接他回家一般。
廚房內。
裴曜蹲在垃圾桶旁邊給土豆削皮。
鍋內蒜末、幹辣椒爆香，薄薄的五花肉爆出油脂，冬至城城主正在熟練顛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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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咬，第一次和這麼多人相處，有沒有喜歡的人，或者想交朋友的衝動？”
裴曜誠實搖頭：“想躲進被窩裡。”
“嘖嘖，你平時和喪屍打交道也沒見社恐。”
裴老爹嘆氣，直搖頭。
“喪屍又不是人。”
況且麵對喪屍隻用殺或者等待被對方殺死就好。
人...太複雜。
裴老爹將五花肉炒土豆片起鍋裝盤，裴曜趁老爹不注意，偷偷用手捏了塊土豆。
香！
爛糊爛糊的。
“對了，穀雨學院的女孩，是怎麼回事？”
裴宜安微妙轉移話題，想讓兒子忘記一盤土豆絲。
裴曜固執把削皮地土豆遞過來，呈現出在外人麵前絕沒有的撒嬌。
“土豆絲，爛糊的。”
裴老爹隻能接過土豆，感慨：
“咱爺倆的餐桌，不是土豆絲就是土豆塊，燉個排骨都得加土豆，咬咬，到底是你喜歡，還是心結呢？”
某一段童年回憶，被裴曜塵封。
他不回答，裴老爹也不會逼他，繼續任勞任怨熟練切土豆絲。
裴曜將廚房垃圾袋拎起來，打結。
“賀離，她叫賀離。異能是無效化，她碰到誰，誰的異能就會消失。”
裴老爹眯著眼：“確實稀罕，難怪我給久參打了四五通電話，都沒人接。”
“咬咬啊，老爸這裡有個任務，你想不想幫爸爸？”
裴曜：“...你說。”
裴宜安露出老狐狸的微笑：“爸爸看你和賀同學相處融洽，你幫爸爸走一趟，問問賀同學有沒有轉學的打算。”
裴曜沉默良久，沒忍住：
“你從前對穀雨愛答不理，人家現在有了好苗子你高攀不起。爸，要點臉吧。”
穀雨學院已經百年沒出過S級異能者。
就這一個，他還要挖走，太不道德。
穀雨院長不接電話已經很禮貌，換成他，一定當場罵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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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宜安並不在乎：“誒，穀雨是穀雨，賀同學是賀同學，人往高處走，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
裴曜還是不太願意。
他隻想宅在家，呆在暖和的被窩，看一天書，聽一天雨。
裴宜安見兒子已經動搖，放出殺手鐧：
“行吧，既然你不願意去，我讓周言代替你去。”
裴曜立馬將臉從碗裡擡起來：“那...我去吧。”
“不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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