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最終考核：記憶幻境裴曜不解望著賀離，他發現賀離有個壞習慣。
隨時隨地發獃。
但這次他沒打擾，而是注視著賀離跟著一起發獃。
也好，能多看看女朋友。
“賀離。”
“賀離！”
將月伸手在賀離麵前晃了晃，賀離與裴曜兩人同時抽回思緒。
“你倆在食堂整行為藝術呢？還是隨時隨地撒狗糧？”
賀離剛從思緒抽身：“怎麼了嘛？”
將月哽咽，倒也確實沒啥。
畢竟撒狗糧不違法。
恰好軒轅劍將午餐端過來，四人乾脆一起吃飯。
賀離突然想起：“這次比賽算成績嗎？”
裴曜搖頭：“還沒定呢，按理說地下實驗基地裡麵的喪屍也該計入成績，但是沒法統計，有人呼籲取消比賽成績，也有人想就按照地麵上斬殺成績算。”
懂了，又開始內訌。
賀離一秒get。
吃完午餐，賀離睡了個午覺去參加最後的麵試。
兩位準男朋友似乎在比誰更貼心，一個勁兒給女朋友準備水果飲料，生怕比對方弱。
賀離等得不耐煩：“又不是去春遊。”
裴曜依舊不停，給女朋友拌好水果撈放進書包。
“好了，走吧，我送你。”
賀離深呼吸：“裴曜，我成年了，不需要事事照看。”
她向來崇尚自由，無拘無束。
談了個戀愛，像是多了條尾巴。
這和她想象中的戀愛不一樣。
裴曜皺眉，眼中閃過一絲受傷，倒讓賀離於心不忍。
“那我隻送你到入口好不好？”
賀離點點頭，沒說話。
裴曜又高興起來，樂嗬幫她收拾東西。
一旁的軒轅劍原本很有分寸將書包遞給將月，聞言又收回來，試探性問：
“要不我也送你到入口？”
說著，他的目光瞥了眼裴曜，意思是你想一路看他們吃狗糧嗎？
將月到底是同意了。
路上，賀離很快將方才的不快忘卻。
因為裴曜嘰嘰喳喳說著她感興趣的話題，大多是末世前的電視劇或者影星。
賀離前世也算追星一族，看過許多電視劇。
“...也就是說，你家裡還有很多碟片？”
裴曜點頭：“對，我家的祖宗喜歡收集碟片，我修復了很多，有機會我拿給你看。”
賀離笑著點頭。
很快到了楓樹林，裴曜將書包遞給她，看著賀離和將月走進樹林。
等兩人的背影徹底消失在樹林，軒轅劍才開口：
“她沒那麼愛你。”
這是一個紮心的事實。
軒轅劍喜歡一個人，知道愛一個人是什麼樣的目光。
而賀離的眼睛自始至終都是淡淡的疏離，彷彿沒有什麼可以入她的眼。
即便麵對裴曜，也不過多了幾分活潑。
那不是愛，而是對新事物的新鮮感。
“我知道。”
裴曜回答‘我知道’而不是‘我知道了’。
軒轅劍一愣，轉頭看他的臉，卻沒從裴曜臉上找到一絲失落。
難道他已經知道了？
賀離看他最接近喜歡的眼神，是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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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的皮囊迷惑，眼中帶著欣賞，卻沒有佔有。
後麵接觸過程中，淪陷的是他，主動的也是他。
而賀離，就像是在街邊櫥窗看到了漂亮娃娃，初見驚艷，多看了幾眼。
卻並沒有買回家的打算。
是以，當初他告白時，根本沒想過她會答應。
隻是表明心跡，徐徐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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