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傑看了一眼，把手機放在茶幾上，沒接。
晾她一下。
林薇見譚傑不接，就一直打。
打了四五個，譚傑終於接了，接通後就聽見那頭先是一陣嘈雜的背景音，有人在喊“快點快點”，有小孩在哭，還有搬東西的悶響。
然後林薇的聲音響起來，“譚傑？”
“……嗯。”
“你……你現在在哪？”
“有事？”
那頭沉默了兩秒。林薇的聲音變得有點急：“你那天說的那個話……就是七天、家政那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譚傑沒搭話。
“你現在...，方便嗎？”林薇的語氣裡，頭一回聽出了點央求的意思，“我這邊……不太好。超市都搶空了，外麵也買不到東西。”
“然後呢？”
林薇愣了一下，隨即軟下來：“譚傑，我們以前關係也不錯吧。我沒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能不能幫幫我？讓我過去待幾天，等這陣子過去了我就走……”
譚傑聽著，笑了笑。
“當初在典當行，你說要給我介紹家政工作。還記得嗎？”
林薇沒敢吱聲。
“現在風水輪流轉了。崗位有，你來不來？”
“額...，我…”
“來了就給我做牛做馬。洗衣拖地、擦槍做飯、值夜班。你以前遛我不是遛得挺順手的嗎？現在換過來，你伺候我。”
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呼吸聲。
“譚傑，你……”
“我什麼？你來不來？”
林薇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你一定要這樣嗎？我們好歹……”
“好歹什麼？”譚傑打斷她，“好歹你遛了我一年，就摸個小手？”
林薇噎住了。
“行了，廢話少說。能來就來。記住，隻能你一個人來。帶人免談。要是來不了？拜拜了您叻。”
譚傑沒等她回話，直接掛斷。
林薇又打過來。
譚傑繼續晾她一會兒。
他翻了翻原身的記憶，逛街買單、隨叫隨到、禮物不斷，到頭來就牽過手。
確實是條好狗。
現在嘛，那條狗已經死了。
不過林薇也確實沒往死裡坑原身的錢。
吃飯送禮花了不少，也回請了幾回。
沒騙房沒騙貸，分手也沒鬧。
這狗女人感情想上嫁啊？
連打三個電話，譚傑才接通。
“譚傑……你聽我說……我求你了，你別掛……”
“說。”
“我……我知道我以前不對，我不該那樣對你。可我們好歹在一起過，我沒害過你吧？我沒騙你錢吧？家政那個，那也不是擔心你嘛……”
“那我還要謝謝你？”
林薇卡了一下，“不用不用。不是不是。呸呸呸。現在外麵真的亂套了，我家這邊的超市全空了，我一個女人，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所以呢？”
“所以你能不能讓我過去？求你了，我什麼都答應你。你說的那些我都幹，洗衣做飯擦地，我都幹。你讓我住地下室都行……”
譚傑聽著，嘴角慢慢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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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答應？”
“什麼都答應！”
“那你學兩聲狗叫聽聽。”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
“譚傑，你……”
“你以前不是說我是舔狗嗎？現在換你當狗，叫兩聲我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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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的呼吸聲一下變得又急又重，“……譚傑，你就一定要這樣羞辱我嗎？”
“服從性測試，你們不都喜歡這樣嗎？”譚傑想到這個就來氣，他媽的，原主是，他過去也是。
林薇敏銳的聽到了“你們”。
心裡一涼，他媽的誰又把這個狗男人給玩了？
不行，萬一其他的狗女人也吃回頭草呢？
“汪”，林薇輕輕的很小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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