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出動大部隊？
絕對不可能。
就兩天的回暖期，不得抓緊時間搶修搶建啊。
“要是官方出動大部隊呢？”
林薇白了他一眼，“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行了吧？”
譚傑哈哈一笑，“行，怎麼不行。”
“主人，高風險事件。薑明已經帶著人圍在88號樓門口。”小艾風險報警了。
屏幕上顯示薑明帶著兩個人來到門前。
其他二十來號人，手裡提著撬棍、鎚子，還有兩個人擡著一台切割機，躲在一邊。
“譚先生，”薑明拍了拍門，大聲喊道，“我們是代表街道辦來協調物資的，你配合一下，開門我們談談。”
門禁對講裡傳出一聲嗤笑。
“代表官方？你代表的是哪門子官方？你什麼職位？文件呢？。”
薑明臉色一黑，轉頭看了林科一眼。林科站在人群後麵，沒出來。
“譚先生，你這話就不對了。現在是非常時期，物資緊缺，你一個人囤那麼多物資，合適嗎？我們是來協調的。你開門，我們好好談。”
“協調？”譚傑的聲音不緊不慢，“你們在32號樓搶老張的時候，也是‘協調’的？”
薑明噎了一下。
“老張不配合，我們才採取強製措施。你是守法公民，應該主動配合。”
“我配合。”譚傑說，“你們站在外麵別動，我配合得很舒服。”
人群裡有人笑了一聲，被薑明瞪了一眼，趕緊閉嘴。
“譚傑，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連杯水都沒有，還敬酒？”譚傑嘲弄道，“上次你們那個張主任來，好歹還帶了份紅頭文件。你呢？帶了什麼？帶了一群砸門的？”
薑明臉色漲紅，手指著門禁攝像頭，手指都在抖：“你、你、你給我等著！”
“我等著呢。”
薑明深吸一口氣，轉頭對身後的人吼：“給我砸！”
小弟們一擁而上。撬棍砸門，鎚子砸窗。
“咣咣咣——”撬棍砸在門闆上，震得人虎口發麻，門紋絲不動。防爆玻璃上多了幾個白點，連條裂紋都沒有。
“薑哥，這門的鋼闆厚度不對，撬不動！”
“玻璃也砸不碎！這是防爆的吧？”
薑明臉黑得像鍋底，罵了一句髒話，揮手讓切割機上來。兩個小弟擡著切割機擠到門前，插上電源線，切割機發出刺耳的轟鳴。紅色的砂輪片貼上門框，火花四濺，切割粉末飛揚在零下三十度的空氣裡，像一朵朵細小的煙花。
林薇站在二樓窗前，看著下麵那台切割機，砂輪片切著門框，她心裡一緊，轉頭看譚傑。
“他們帶了切割機。”
“看見了。”
“門能撐住嗎？”
“人防門，鋼闆厚度十五厘米。他那台切割機切到明天也切不開。”
說完譚傑就去地下一層。
林薇鬆了口氣，但還是緊張：“你去幹嘛？”
“下去找點好東西。”譚傑捏了捏她的臉，“在這裡等我，馬上就有好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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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樓，走進地下室。空間無聲打開，裡麵堆滿了集裝箱和貨架。譚傑拖出一台嶄新的高壓清洗機。空間裡絕對靜止，物資的狀態跟剛放進去時一樣。
他又從空間拿出之前吃剩下的廚餘垃圾，還有衛生垃圾。
譚傑把垃圾粉碎後和空間裡的湖水倒進清洗機的水箱，蓋上蓋子，接上高壓水槍。
林薇看著譚傑端著水槍上來。
“你這是？”
“噓，安靜。”
譚傑把窗戶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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