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炸的是業主群。
【41號樓】槍聲？是88號樓那邊傳來的！
【56號樓】我看見了，二樓開的槍，有人倒下了！我還拍下來了，你們看看。
【22號樓】薑明呢？薑明還在嗎？
【61號樓】薑明也倒了。人都已經硬了。
【41號樓】那……88號樓那位到底是什麼人？
【56號樓】不愧是能搶李公子房子的狠人。
李公子也在看群消息。
他媽的，又把他拉出來幹嘛？
都他媽等著，他爸已經在運作了。
【22號樓】趙東來，你認識他？
【61號樓】不認識。但我認識你們。你們現在還在群裡問東問西，人家已經把人給辦了。
【41號樓】你的意思是……
【61號樓】我的意思是，現在這莊園裡，誰手裡有槍，誰說了算。
群裡又安靜了。
85號樓。
劉倩影把手機遞到劉小雅麵前：“媽，你看群了嗎？”
劉小雅接過手機，掃了一眼，放下。
“看了。”
“趙東來說得對，現在這莊園裡，誰有槍誰說了算。”劉倩影又補充了一句，“江夢雨剛才給我發消息了。”
劉小雅聞言擡起頭。
“她說什麼？”
劉倩影把手機翻到聊天記錄，遞給劉小雅。
【江夢雨】倩影，你聽我說。現在莊園裡最安全的地方就是88號樓。那個譚傑，你們一定要想辦法搞定！你們母女倆在85號樓，撐不了多久的！
【江夢雨】我不是嚇你。明天零下五十度，你家的暖氣能撐住嗎？物資夠嗎？後天零下六十度！大後天呢？
【江夢雨】想辦法進88號樓。不管用什麼方式，先進去再說。他的電話是1XXX...。
劉小雅看完，沉默了幾秒。
“她讓你進去？”
“嗯。”
“她沒說她自己？”
“她說她在33號樓，暫時安全。但她說，”劉倩影咬了咬嘴唇，“她說88號樓是莊園裡唯一能扛過-60℃的地方，說不定她也...。”
劉小雅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遠處88號樓的輪廓，“我做下準備就打電話。”
189號樓。
所有人圍成一圈。
“他開槍了。”阿米莉亞先開口。
“AR-15，美式步槍。”利亞姆補充，“你之前說他穿的是極寒服？”
“專業級。我親眼看見的。”阿米莉亞坐回桌前，打開電腦，“把88號樓所有的公開信息調出來。不動產登記、戶籍、社保、消費記錄、網路痕跡。能扒的都扒。”
“現在這環境，很多線都斷了。”
“那就先扒能扒的。”
所有人都忙起來了。
“找到了。88樓原業主是李遠，被人佔了。譚傑，原身父母雙亡，名下房產一套，存款六百萬。末日七天前開始大量網貸、抵押房產。賬戶資金流向，高性能伺服器？”
利亞姆有點不懂了，買算力？
阿米莉亞盯著屏幕上的數據，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
“他為什麼不囤積物資？。”利亞姆有點疑惑。
“不囤積物資說明他有。”阿米莉亞說，“他物資哪裡來的？”
“他能撐多久？”羅伯特問，“明天零下五十度，他的燃料、食物夠不夠？”
“繼續查。”利亞姆說。
沒一會兒。
“查到了，88樓原業主是末日愛好者，還是富二代，末日之前家庭影響了不小。囤積了大量物資也正常。但是，他們隻有兩個人。”阿米莉亞有些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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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他需要我們？”利亞姆若有所思。
“他需要我們，就像我們需要他。”阿米莉亞坐直了身子，“他有人手嗎？沒有。他有情報網嗎？沒有。他有槍，有物資，但一個人守不住那麼多東西的。”
“那他會合作嗎？”羅伯特有點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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