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哈維的拳頭一下接一下。
德米特則踩住陳站長的手腕，不讓他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我誠心誠意跟你合作，你他媽背信棄義對我出手？”
莫哈維抓著陳站長的衣領把他提起來，又一拳砸回去。
“你挑動我們商團之間火拚，到底有什麼目的？”
陳站長嘴裡全是血，鼻子歪了，左眼腫得睜不開。
他想還嘴，剛張開嘴就被德米特一腳踹在肋骨上，整個人蜷成了蝦米。
兩人打了足足兩分鐘。
莫哈維才喘著粗氣停下來。
不是不想繼續打，是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如果不是重建辦公室的人出手，他們早就已經是屍體了。
自己殺了陳站長固然痛快，但人家才是今晚的主角。
“走。”
德米特彎腰拽住陳站長的後領，和莫哈維一人拖一邊，把這個滿臉血的站長拖到了二樓下方的空地上。
“洛總指揮。”莫哈維仰著頭對二樓喊了一聲。
“這人怎麼處理，您說了算。”
洛塵低頭看了一眼。
“就是這傢夥把好好的集市搞成現在這個樣子？”
莫哈維點頭：
“他帶著兵圍了鐵路站，還開炮將原本完好的鐵路站集市給炸成了這個樣子。”
洛塵掃了一眼滿地的彈殼和屍體。
“那沒什麼好說的。”
他的聲音傳下來，輕飄飄的。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種戰犯直接幹掉就完事了。”
莫哈維和德米特都沒有異議。
這種人本來就該死，何況現在做主的是重建辦公室的總指揮。
但就在莫哈維擡槍準備動手的時候。
“等一下。”
夏月初從掩體後麵走出來。
她步子有些不穩，後背的傷還沒處理，整個人的狀態都不是很好。
但現在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問。
夏月初走到陳站長麵前，蹲了下來。
“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陳站長歪著腦袋，腫起來的左眼費力地半睜著，從縫裡看著夏月初。
“問什麼？”
夏月初盯著他。
“清河市在批量製造變異人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這句話一出來，候車大廳裡的氣氛變了。
不管是荒野上的拾荒者，還是商團的保安，都沒聽說過清河市批量製造變異人的事情。
白期馨原本靠著柱子沒怎麼動。
陳站長襲擊鐵路站集市的行為，本就讓身為清河市人的她感到羞恥。
如今有聽到一件重大醜聞。
整個人都難以置信地往前走了兩步。
“什麼製造變異人？”
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困惑。
“清河市怎麼可能在故意製造變異人？變異人是基因輻射導緻的，跟清河市有什麼關係？”
夏月初冷哼一聲：
“有什麼關係？我就是被清河市製造出來的變異人。”
白期馨的腳步頓住了。
“……不可能。”
“你是變異人？”
“對。”
白期馨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
她上下打量了夏月初幾遍，對方的外表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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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可能，清河市不會做這種事。”
白期馨重複了一遍，但語氣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篤定了。
夏月初沒有繼續跟她爭辯。
她轉回頭，看著陳站長。
陳站長靠在碎磚堆上，呼吸沉重。
他現在很清楚自己的處境。
就算麵前這些人放了他，他還能回清河市嗎？
帶出來的部隊，被一個不明來路的異能者打得全軍覆沒。
五門火炮炸了，動力甲累計損失了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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