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最近沒有流量，今天沒有直播。」林皓舟點頭答道。
「沒有流量？你上次不是說用的無限流量卡，用不完的嗎？」李嬸反問。
「不是這個流量。」林皓舟搖搖頭。
「啊？還有哪個流量？」李嬸有些懵。
林皓舟一通解釋。
林程看著好笑，兩人簡直是雞同鴨講。
「原來沒有流量的意思是指沒有人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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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嬸皺眉道：「你直接說沒有人看不就好了，快把我繞暈了。」
林皓舟：「......」
他也沒有考慮到長輩不懂這茬啊。
揭過這一話題，林程問道：「小舟，你上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事，今天不直播，剛好有空，上來看看有沒有我能幫得上忙的。」林皓舟笑道。
「我還以為你跟我們一樣，是上來看新鮮的。」李嬸指指自己操作著的機器。
林皓舟對吸葉機不感興趣，他單純過來幫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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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有誰對林程回村發展這件事很開心的話，林皓舟算一個。
因為待在村裡的年輕人少之又少，他跟那幾個啃老的聊不到一塊。
平時想找個說得上話的同齡人都難。
所以林程回來了，林皓舟很開心，終於有聊得起來的人了。
「小舟來乾活的，那我把吸葉機交給他？」李嬸看看林皓舟，又看看林程。
「行，我來。」林皓舟趕緊接了過來。
李嬸、王嬸和叔婆待著聊了一陣，便下山離開了。
林皓舟在前麵吸落葉，林程跟在後麵除草。
「小舟，最近跑山直播沒有流量了嗎？你打算換模式？」林程閒聊道。
「嗯，之前流量高峰的時候，一天下來有五六百塊。」
「最近一兩個月，一天能有五十都算不錯了。」
林皓舟苦惱道：「我想換模式，可是不知道還能換哪種。」
「除了跑山，之前直播過轉輪胎、戳氣球、鏟沙子、吸水……」
可是每一個都做不長久，其他主播花樣頻出，觀眾隻瞧了幾天新鮮，就被更新鮮有趣的事物吸引走了。
跑山算是林皓舟堅持最久的了。
不是因為能賺到錢，而是處於迷茫，不知道還能乾啥。
「換條賽道，戶外直播有沒有搞頭？」林程試著建議道。
點點和豆豆出生後，他每天能玩手機的時間有限，對於直播了解不多，偶爾刷到過戶外直播。
「近幾年不是有好多人喊著要逃離大城市回農村，過嚮往的生活嘛。」
「不如發揮一下農村的環境優勢。」
「比如上山摘野果，下河摸魚捉蝦，晚上抓黃鱔之類的。」
「我也試過，都沒有做起來。」
林皓舟嘆了口氣：「我先休息十天半個月的，再好好想想。」
「可惜我爸不肯放我走，要不然就可以在村裡請個人照顧他，我出去找個廠打工。」
每次他一提要出去打工，他爸爸就尋死覓活的。
嚷著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兒子不要他了，活著沒意思。
林皓舟多次解釋以及親戚多次相勸，他爸爸都不聽。
最後顧及到爸爸從身強力壯到忽然癱瘓，打擊太大，心理上接受不了。
林皓舟隻得留在家裡，陪在他身邊，估計今年都不敢再提出門打工的事了。
「程哥，你是打算精細化管理柚子園嗎？」
林皓舟說道：「我看伯父去年管理得就很隨意。」
「對，精細化管理，然後準備在果園裡種紫花苜蓿，養上一些雞。」
「這個我知道，就像那個桑基魚塘的模式。」
「嗯，往生態循環農業的方向發展，以後有機會，再補上一些環節。」
「可以養魚？」
「可以是可以，到時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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