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豆豆和一幫小朋友們在院子裡看親鳥餵雛燕，林程站著跟他們說了一會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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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叔，過來幫幫忙。」
林程聽到小孩子的喊聲，往院子外一看，小嘟嘟和胖墩站在小石橋上朝他揮手。
他們倆都提著一個紅色的塑膠袋，看起來挺重，兩人提的有點吃力。
林程打開院門走過去，看到塑膠袋裡裝的是枇杷。
「程叔，這是我奶奶剛摘的枇杷。」
小嘟嘟仰頭說道：「這一袋分給弟弟妹妹吃，這一袋給你和佳佳嬸的。」
小嘟嘟上二年級，胖墩一年級，比院子裡的一幫小屁孩都大一些。
她家在屋後種了兩棵果樹，一棵是枇杷樹，另一棵……是龍眼樹。
「謝謝，我來提。」林程接過袋子。
村裡人家很多會在房前屋後種上幾棵果樹，果子熟了，都會喊左鄰右捨去摘來吃。
小孩子看著嘴饞了，跟主人家說一聲，一般都是任由他們摘來吃的。
這幾個娃基本每個周末都過來後院玩滑梯、鞦韆，林程經常收到娃的爺爺奶奶送過來的東西。
有自家醃的鹹鴨蛋、曬的蘿卜乾、摘的果子、釀的娘酒......
小嘟嘟和胖墩甩了甩有些酸澀的手臂，歡快地跑向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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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程提著枇杷進來，喊道：「小嘟嘟姐帶了枇杷給你們吃，快去洗手。」
院子裡有水龍頭，除了點點和豆豆，都能自己洗手。
坐在大門口的許詩佳趕緊起身，給兩個娃洗了手。
摘了兩個枇杷，剝皮，去核，再讓點點和豆豆拿在手裡吃。
「藍姐，吃枇杷。」許詩佳招呼道。
「好咧，謝謝。」藍瑤嘴上應著，眼睛還緊盯著電腦屏幕。
她把上午拍的照片和視頻導到電腦上，在分類整理中。
李明洋午睡醒來後就沒下樓，一直待在房間畫圖工作。
小嘟嘟奶奶摘的枇杷都是黃澄澄的，吃起來甘甜多汁。
林程吃了十來個，拿著手機到安靜的後院打電話，喊五堂伯、李嬸、安福叔等人明天來果園套袋。
一一打了電話，林程從後院走到客廳。
剛才在前院的小朋友們都進來了，或蹲或站地圍成一圈。
林程探頭一看，被他們圍在中間的是一個紅色臉盆。
臉盆裡養著已經快要長成蟾蜍的蝌蚪。
它們從小蝌蚪長成蟾蜍需要兩到三個月的時間。
林程和許詩佳撈回來的一堆小蝌蚪，每天餵米飯、菜葉子、麵包屑等，養著養著，死掉了不少。
養到現在，隻剩下不到十隻了。
這些小蝌蚪，養了一個半月左右，它們的尾巴根部膨脹，長出了後肢，接著慢慢長出前肢。
現在的小蝌蚪處於變態期，前肢、後肢都長出來了，尾巴變短到快消失了。
林程平時把臉盆放在電視機桌子的旁邊，每天經過可以看到它們的變化。
等它們快變成蟾蜍的時候，要拿個罩子罩住，以免它們跳出來。
林程小時候養的小蝌蚪長成蟾蜍，跳出來後，跑到房間的角落、衣櫃、雜物房裡藏起來。
晚上聽到它們「咕呱-咕呱-」的叫聲，滿屋子翻找。
找了好幾個晚上，才把它們全部抓出來，剁碎了餵雞。
「這不是青蛙，是癩蛤蟆啊。」
小沐盯著它們看了一會，好奇地問道：「程叔，癩蛤蟆為什麼想吃天鵝肉？」
林程：「……」
他也不知道啊。
「肯定是因為天鵝肉很好吃。」胖墩接話道。
「天鵝肉什麼味道？」一提到好吃的，豆芽快要流口水了。
「媽媽，你吃過天鵝肉嗎？」葡萄扭頭問媽媽。
藍瑤搖了搖頭。
「程叔，你吃過天鵝肉嗎？」小沐又問道。
林程也搖了搖頭，想了一下，說道：「應該跟鵝肉差不多吧。」
「天鵝那麼大隻，癩蛤蟆怎麼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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