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醬香湧出來,蜜汁叉燒切得厚薄均勻,油亮亮的邊泛著焦糖色,鮮蝦雲吞的湯底清透,浮著幾粒蔥花和一片薄薄的紫菜。
南槿滿意之餘,也終於有空關注帶來食物的人,隻不過她轉頭一看,邱剛敖的眼神怎麼還帶熱度的?
“咦~你好鹹濕啊,悍匪先生。”
南槿鄙夷地看著他,邱剛敖在這個眼神之下,忍不住開口:“是你勾引我的。”
南槿無所謂聳聳肩:“好,我勾引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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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就徹底把他晾在一邊。
邱剛敖是地地道道的香港人,能被他一頓不落地記掛的,都是香港街頭巷尾的老味道。
南槿把食盒一樣樣拆開擺好,夾了塊叉燒送進嘴裡,嚼了兩下,眉眼瞬間放鬆下來。
豉油雞斬得齊整,雞皮薄而緊實,裹著醬色,咬下去汁水滲出來,混著鹹甜的鹵香。
她連吃了三四塊,腮幫子鼓著嚼,嘴角沾了點醬汁都沒顧上擦。
邱剛敖就坐在沙發另一頭,長腿半敞,脊背靠進靠墊裡,姿態看著鬆弛,眼神卻一點沒鬆。
他目光沉沉地看著她,南槿一筷子接一筷子往嘴裡送,這時候的她有些稚氣,與那晚的風情萬種判若兩人。
上門的自助餐自帶加分項,南槿吃得心滿意足。
邱剛敖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做警察和做悍匪的經驗都告訴他,對待南槿這種遊戲人間的壞女人就要快準狠。
區別於第一次見麵的乾柴烈火,第二次他做了十足的準備,新鮮的傷口、美味的食物和一具力量感十足的肉體。
雖然南槿現在隻關注到食物。
邱剛敖等她吃的差不多,才不經意般伸出手,手上的繃帶裹得緊實,但指節處透出一小片暗紅色,在白色繃帶上格外紮眼。
南槿果然注意到了:“你手受傷了?”
邱剛敖順著她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像是剛發現似的,嗓音低沉磁性:“訓練的時候蹭的,不是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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