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種情況……我還真沒見過。」
城門口，李大爺聽了白蒿簡單講述的身體變化，捏著鬍子皺眉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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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等我回去翻翻書。現在先讓老夫看看你的全盛姿態。」
白蒿明白這是對自己的摸底考試，於是全力以赴，禦獸契約如活塞般瘋狂運轉，激盪體內靈質。
同時讓阿黃也開啟特性【守土】反向供能，大地的靈質再次注入白蒿體內。
靈質凝聚於體表，便有層層疊疊的岩石生長而出，最終形成鎧甲的模樣。
土狗鎧甲，合體！
不知是不是淨水元蓮蓮子的效果，白蒿感覺這次的變身格外絲滑，自己的身體似乎對激盪旋轉的靈質更加適應了。
不但沒有因為靈質的狂暴運動受傷，反而在緩緩吸收靈質滋養身體。
不是像以往那樣被動地錘鏈，而是在主動地吸收。
這個過程原本極為緩慢，所以白蒿一覺起來都沒發現，直到現在體內靈質濃度大大升高才恍然驚覺。
而那顆昨晚形成的偽靈核也在呼應體內靈質的激盪，高速旋轉著，竟然在旋轉中凝鏈縮小。
「原來如此，利用禦獸契約強行調動原本隻是過客的天地靈質，以此來增幅戰力，倒是個新奇的思路。」
李大爺聽了白蒿講解其靈質運行邏輯，也不禁嘖嘖稱奇，直呼漲見識了。
白蒿解除變身，聽聞誇獎，嘿嘿一笑，自己也覺得是驚世智慧。
不料李大爺誇完，話鋒一轉又指出了一大堆缺點。
「不過終究是歪門邪道，太粗糙了！隻是強迫靈質在體內打轉，隻有對自己的靈獸輸送進來的靈質才能勉強控製，這樣亂搞恐怕對身體也有不小的損傷，持續時間應該也長不了吧。」
白蒿聽聞批評不但不沮喪，反而眼前一亮。
既然有歪門邪道，那肯定也有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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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慧眼如炬，確實有這些缺點。那師傅有沒有什麼正道玄功讓弟子開開眼呢？」
李大爺豪爽一笑，從懷中取出薄薄的兩本小冊子，遞給白蒿。
「當然有了！此乃我道秘傳呼吸法與冥想法，如今傳授於你，切記不可私自外傳。」
「是！弟子發誓絕不外傳。」
白蒿接過兩本小冊子，都是淡藍色古版書封，書頁也泛黃，似乎很有些年頭。
一本封麵書著《鍛劍息》三個大字，另一本則是《洗劍心》。
「回去照著書上的練就是了，一定要兩本一起練，什麼時候氣與神同頻鼓動，便是小成了。有什麼不懂了，可以再來問我。」
李大爺簡單指點兩句，便又自顧自舞起劍來。
白蒿便揣著兩本書到一邊的空地去，指揮一狗一龜讓它們接著昨天的進度練習，自己坐到城牆底下開始參悟秘籍。
雖然李大爺說是要兩本一起練，但看書總得一本一本看，都看懂了才能一起練。
白蒿想著呼吸法應該是作用於肉身，引導靈質的，正好適合現在的他，於是先翻開呼吸法《鍛劍息》。
一翻開就差點傻了眼，密密麻麻都是神秘古景國文字，語言習慣、行文方式都與今日的景炎聯盟大有不同，看得白蒿腦袋生疼。
趕緊讓龜龜往頭上來一發【洗禮】，又含了一片白茶的茶葉，這才能順利閱讀。
啃了兩三遍才終於理解這呼吸法的要旨，盤膝而坐開始嘗試運轉。
書裡寫的玄之又玄，多處用鍛劍作比，什麼初鍛、疊鍛、退火、回火，搞得好像十分複雜。
其實非常簡單，就是調動全身氣機，通過呼吸引導體內靈質以特定軌跡運轉。
這種方法白蒿自己也嘗試過，隻是引導的細節與之不同。
不過靈質運轉之後依舊無法為他所用，後來又研究出高速開關禦獸契約這種更加粗暴，效率更高的引導方法，光是讓大量狂暴的靈質在體內打轉便足以刺激肉體，於是就把呼吸引導的方法拋棄了。
結果這居然是正道嗎？
由於之前便有經驗，白蒿很快便按書中的細節引導出隱約為劍形的軌跡。
但感受與之前一樣，循環成立了，然後呢？
靈質隻是換了個方式在體內流動，白蒿依然無法操控它做其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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