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撕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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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顧秋遲找到事情做了，也不跟個傻子一樣的瞎轉悠了，滿腦子都是怎麼做小房子。
想做可以拆卸的小房子，主要是想方便下雨的時候用。下雨的時候地麵是潮濕的，所以小房子的地板要跟地麵有點距離。
小房子不用大，能讓人躺下去睡覺就好，太小了也不行，像棺材。
……其實棺材挺結實的，體積不算大，刷好漆也防水……呸呸，哪有在外麵過夜睡棺材的。
能擋風、遮雨就好，用什麼做牆壁呢？
顧秋遲東折騰，西倒騰，張啟靈就陪著他折騰。
反正兩人也不用為吃喝操心。
小院子附近的大樹被兩人砍倒了三棵，砍了很久很久，因為顧秋遲發熱的時候不出工，下雨了不出工。
兩個月了，顧秋遲想象中的可拆卸小房子也沒做好，不過他的動手能力高了不少，還學會了榫卯結構，自己動手敲了七張小凳子，一張小桌子出來。
除了木工，張啟靈還教他怎麼調配那種洗成全身暗黃湯藥，又怎麼調配能洗乾淨的湯藥。天氣好的時候，張啟靈會帶著他去深山的其他地方，采野果子，挖藥材，跟著一起認藥材。本事學了多少不好說，但不無聊了是真的。
十月初。
這個季節的天氣很舒適，沒有夏天那麼多雨。
顧秋遲變得懶懶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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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開始食欲下降，貪睡。
兩人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張啟靈摸他的脈象，毫無異常。
在床上連睡兩天後，顧秋遲被癢醒了。
全身都癢，從頭到腳，除了癢還有難以描述的疼。這種疼感不劇烈，但絲絲縷縷的疼痛感糾纏在骨頭上，擠在血肉裡，貼在皮膚上。
“嗚嗚……”
顧秋遲忍不住抓撓起覺得癢的地方，手背癢，胳膊癢，脖子癢，頭皮癢，無一處不癢。
可撓過之後，癢意還在，貼著皮膚，刺刺撓撓。
隻能一撓再撓，撓過的地方變成了刺疼，和全身的疼痛感混在一起，又癢又疼。
“嗚嗚嗚……”
顧秋遲在被褥上翻滾，將癢的地方貼在被褥上磨蹭，布料的摩擦消減不了皮膚上的癢意，隻能伸手去撓，不用力撓了不止癢，用力了皮膚要破，破了就更疼。
疼痛也是，密密麻麻布滿全身，纏得人發瘋。
顧秋遲將胳膊砸在牆上，撞擊的痛感掩蓋住纏在身上的細細密密的疼意，他忍不住又砸了一下，再一下。
臥室門被推開，張啟靈衝了進來。
“秋遲？”
顧秋遲嗚嗚咽咽，聲音裡都是難耐的哭腔，“嗚嗚嗚……又癢又疼……嗚嗚嗚……我好難受……”
一邊哭，一邊重重地捶打著自己的腿，甚至還要抬起腿往床沿上砸。
張啟靈急忙扣住他抬起的腳腕，不讓他砸下去。
手下的皮膚上一層薄鱗。
顧秋遲蹬蹬腿，沒蹬脫，嗷嗷嗚嗚就哭開了，“好難受哇……全身痛……嗚嗚哇啊……”
哭著伸手往肩膀上抓撓，五根手指的指甲已經變成珠白色，長長薄薄的一片，抓過的地方留下一道道血痕。
張啟靈隻好又扣住他的雙手手腕。
顧秋遲又是蹬腿又是甩胳膊還使勁扭動全身，像一條剛被釣上岸的鯰魚，拚命掙紮。張啟靈扣完手腕扣腳腕，還要防著他亂撞，等完全將人壓製住時，兩人的姿勢也變了。
他把顧秋遲整個人都扣在懷裡。
一隻手攬著顧秋遲的肩膀，抵在自己肩膀上，一隻手將顧秋遲的雙手手腕扣住摁在背後，一條腿圈在他身後，一條腿扣壓住他的雙腿。
顧秋遲在他懷裡擰來擰去，完全掙脫不了。
“嗚嗚嗚……張啟靈你……你放開我！”
張啟靈頓了頓，攬著顧秋遲肩膀的手用掌根頂著，抬起手指輕輕拍著。
顧秋遲一點都沒被安撫到，用力扭扭扭，扭不動，氣的一歪頭，用力撞向張啟靈的頭。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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