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要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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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沒動，像是沒有聽見。
張啟靈靠過去，將那隻伸出窗子的手握了回來，白皙的手上沾滿雨水，入手冰涼。張啟靈握著那隻手捂了捂，又輕輕喊了一聲，“秋遲……”
顧秋遲這才回過神來，盯著人看了好一會兒，這才呢喃道，“啟靈，你回來啦。”
張啟靈將人摟進懷裡，“嗯。”
顧秋遲臉頰緊緊貼在他衣服上，手指攥著衣料，鼻尖輕輕翕動，貪婪地汲取著屬於張啟靈的氣息。
這個人沒騙他，真的回來了。
“……你衣服都濕了。”
“嗯。”
“臭臭的。”
張啟靈低頭看著臉埋在自己身上的小妖精，嘴裡嫌棄著，手指卻攥的緊緊的，眼底笑意浮起，“嗯。那我去洗澡換衣服。”
“嗯。”
……
兩人誰都沒動。
許久，張啟靈空著的那隻手撓了撓顧秋遲的手背。
顧秋遲哼哼，“再讓我抱會兒~”
“好。”
……
張啟靈回來了，天也放晴了。
物理意義上的放晴。
兩個月沒回來，張啟靈不放心地四處檢查，屋舍有沒有哪裡鬆了、壞了，門窗用起來是否順手，倉庫裡的物件有沒有壞了要換的，缸裡的燈油還剩多少。
顧秋遲黏在後麵像個小尾巴，張啟靈去哪兒他就跟著去哪兒。
張啟靈跟他說了這次出去的一些事情。
說他認識了一個張家旁支，叫張起山，是個很厲害的人，戰亂時期在長沙建立起了自己的勢力，叫九門，現在已經是高官了。
這個張家人承諾，隻要張啟靈幫他們做一件事，他統領的九門就幫張啟靈看守青銅門。
顧秋遲很好奇，對方要張啟靈幫他們做什麼事。
張啟靈說，帶他們進張家古樓。
張家古樓又是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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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秋遲又聽了個雲山霧罩，“你們這個……這個張家，這麼厲害，還有這麼多旁支什麼什麼的，怎麼就剩你一個守那個門了呀？”
張啟靈說，不知道，我忘記了。
他的眼神很孤寂、很落寞，還有濃濃的哀傷。
張家和他之間的事太過複雜，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和顧秋遲說。
顧秋遲看得心裡發緊，就覺得張啟靈露出這神情，肯定在張家受了好多委屈，要不然旁支的人都能在外麵混得風生水起，他這個本家的族長怎麼就一個人在外麵跑呢，正常來講不應該是前呼後擁嘛！
你看小說裡那些，但凡是什麼某某莊主、某某幫主，身邊怎麼可能少了手下，就算是銅鑼灣的扛把子，出門還帶一群小弟呢。
最拉風的是那個紅花會總舵主，出場可帥了！雖然他死的最快。
還有那個失憶，族長有失憶的毛病，那整個家族不得24小時全天候護著麼！還能讓他往這荒郊野嶺裡來？
那得多不被重視啊！
張啟靈跟他說過張家沒落了，本家散了，隻剩他一個族長了。
作為一個族長，隻說過守青銅門，卻從來不提重振家族，明明張家還沒死絕，外麵還有旁支呢，為什麼不提？
那肯定是對整個家族沒有一點點歸屬感啊！
為什麼沒有歸屬感？
那鐵定就是家族對他不好！
那這個族長當了有什麼用？純拿來守門用的？
哎呀，那也太欺負人了！
顧秋遲越想，就越幫張啟靈覺得委屈，他往張啟靈懷裡擠，“這個張家是不是對你不好？”
張啟靈沒說話，隻是歎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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