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不好意思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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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好聽叫療養院，實際上就跟監獄差不多。
為什麼？因為這裡不好逃跑，出了縣城就是戈壁，荒涼一片，就算從療養院跑出去了，沒吃沒喝根本走不了多遠。
而且因為地勢開闊，一馬平川的，藏都沒地方藏。
療養院三個字，也就是張起山掛出去的羊頭。
到現在，顧秋遲也察覺出，這個張起山對張啟靈好壞啊！
張啟靈忘記了很多事情，在跟顧秋遲說到張家的時候，說的很簡單，一個古老、守舊的家族，分本家和外家，各有使命。
然後這個家族在戰亂時期沒落了，散了，現在族裡剩餘的那些張家人各奔東西，有人去了海外發展，有人在長沙建功立業。
他這個最後的族長還守著本家的使命，惦記著守青銅門。
因為不守會天下大亂。
別的，沒了。
雖然顧秋遲不懂，既然張啟靈不是什麼天下之主，那這個天下大亂關張啟靈什麼事。既然怕天下大亂，為什麼不是天下人共同努力？
喔，這個想法自私了點，也許是張啟靈是那種“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的人吧。
……
匹夫有責，又不是個人有責。
他都自己一個人去責了，現在還有人欺負他！
不行，越想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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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對了，想起來件事。
顧秋遲戳戳黑瞎子的胳膊，“黑大哥，你能幫我打探個消息麼？”
黑瞎子問，“你想知道什麼？”
“就是，九門的人，有沒有說要組織去守青銅門啊？”
黑瞎子挑了挑眉，“這個啊……”
顧秋遲蹲坐在小板凳上，因為晚上氣溫低，兩隻手蜷成拳，揣在肚子和腿中間，看起來小小一隻，歪著頭乖乖地看著自己。
黑瞎子摸了摸胸口，剛才小心臟亂撞，差點把肋骨撞飛。
“九門的人在四姑娘山的行動裡死了很多人，他們自己都人手不足了，哪裡還會管青銅門的事。”
顧秋遲批語：“就是沒去唄。”
黑瞎子沉默，黑瞎子點頭，“對。”
人手不足不是理由。
就算人手充足，九門的人也不願意去。
就算去，也不是守，而是探索。
黑瞎子都懷疑，張起山之所以沒帶九門的人去守門，可能是怕九門的人轉屁股就把青銅門給撬走賣了。
就九門那些人的身手和手段，也不是不可能。
顧秋遲氣鼓鼓地跺著腳，“沒有契約精神！不要臉！賴皮！”
“嗯，對對！”
黑瞎子看著發脾氣的小少爺，被這毫無殺傷力的指責逗得直樂，鏡片遮住了眉眼，也遮住了他滿眼不自知的溫柔和縱容。
晚上睡覺的時候，顧秋遲還在憤憤不平。
黑瞎子給灶裡添了把火，炕燒的暖呼呼的，顧秋遲嘀咕了沒幾句，就被暖意烘得睡了過去。
到了後半夜，灶裡的煙火熄滅，屋裡的暖意一點點散儘。
這幾天顧秋遲一直睡在地窖裡，有爐火保持地窖裡的溫度，加上地窖裡的溫差不像地麵上那麼大，所以他根本沒想到，也就隔了十幾天，戈壁的晚上已經這麼冷了。
原本還睡得四肢舒展的顧秋遲被凍得蜷成一團，然後憑著本能感知到了身邊的熱源，不自覺地一點一點靠過去，在接觸到熱源後，手腳並用地纏了上去。
被纏個滿懷的黑瞎子：……
小少爺的體溫有點低，貼在身上有些微涼，但肌膚的觸感很好，像在把玩一塊最上等的羊脂潤玉。黑瞎子一邊想著，這可是小少爺你自己湊過來的，一邊大大方方地用手指貼著小少爺上衣的下擺探進去，一掌正好覆住小少爺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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