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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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互相監督，第一天，全家吃素。
第二天素的。
……
第五天，黑瞎子大半夜偷吃，剛塞嘴裡就被張啟靈發現了。
然後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顧秋遲睡得迷迷糊糊，就被硬拖起來，扣著學了一晚上顛勺。
南派的手法要學，北派的技術也要跟進，南北兩派的師傅本事各有千秋。
一個師傅擅長勻速翻炒，
一個師傅講究大火快炒。
顧秋遲兩頭兼顧，學的手也麻了，腰也酸了，到最後倆掌勺師父還顛出了樂趣。
你顛.幾.下
他顛.幾.下
不想學了還不行。
小少爺兩頭兼顧，
辛辛苦苦，學得.直蹬腿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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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饒求的嗓子都啞了。
當天是教過癮了，小少爺累的連睡一整天。
但是小妖精就是小妖精，養足精神，第三天起來依舊活潑開朗。
於是兩掌勺師父互看一眼，看來學習壓力不算大，放心了。
黑瞎子：有空一起切磋呀！
張啟靈：(¬_¬)
嗯。
……
1992年。
春。
清明節過後不多久，黑瞎子從不知道哪裡領回來兩個孩子，男孩兒13歲，女孩兒7歲，兩人瘦的可憐，還帶了一身的傷。
黑瞎子說，以後這倆小孩就歸顧家了，顧家管他們吃喝上學，他們給顧家乾一輩子的活。
顧秋遲還覺得是不是有點太資本了，但倆孩子卻願意的不行。
後來才知道，兄妹倆父母雙亡相依為命，本來就活的艱辛，哥哥好不容易弄了幾個錢，結果被幾個盲流打成重傷，為了救哥哥，妹妹差點把自己賣給人家當一個三十多歲傻子的童養媳。
其實已經要活不下去了，黑瞎子把兩人撈了起來。
哥哥被救了回來，妹妹也不用被賣掉了。
兄妹倆原本的名字實在不好聽，哥哥叫狗娃子，妹妹叫狗妹，於是這名字也得改。
取名的事黑瞎子交給了小少爺。
小少爺顧秋遲翻了半天的字典，然後把辭海扛了出來。
等張啟靈回家，看著穿著藍色布衣的張啟靈，和穿著一身黑衣的黑瞎子，顧秋遲終於想到可以叫什麼了，“晴山、鵲羽，怎麼樣？”
張啟靈點頭，“很好。”
黑瞎子一思忖，樂了，“確實不錯。”
晴山有藍色之意，鵲羽有黑色之意，而這兩個顏色是他和張啟靈常穿的衣服顏色，小少爺這名字取得實在有意思。
於是兄妹兩人的名字就定了下來，顧晴山，顧鵲羽，戶口落在京都，掛在顧秋遲名下，算顧秋遲的弟弟妹妹。
既然分了顏色，於是兩人的拳腳師父也有了，張啟靈教晴山，黑瞎子教鵲羽。
分是分了，教的時候其實是一起教，畢竟常有師父不在家嘛。
兄妹倆很聰明，也很刻苦。
學校裡教的他們學，張啟靈和黑瞎子教的，他們也學，兩人還學著做家務，就是不願意閒下來。
黑瞎子說，這是因為倆小孩沒安全感，這裡有吃有喝，日子安穩，不讓他們乾活，他們就覺得自己沒用了，要被丟掉的。
願意乾活就讓他們乾吧，時間長了就好了。
於是，一年過去了……
兩年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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