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被廢太子強取豪奪的小宮女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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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低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衣料傳到江讓讓身上。
江讓讓覺得這震動帶著極強的壓迫感,她透明的小汗毛都警惕的豎起來了。
“無妨,累沒關係,我可以抱著你寫。”
不等江讓讓再開口撒嬌推脫,蕭淮衍已然攬著她的腰,帶著她走向靠窗的書案。
“來,我帶著你寫。”
蕭淮衍將她放在自己腿上,大手握著她的小手,矯正握筆姿勢後帶著她寫。
江讓讓想翻白眼,還帶強迫人練書法的,她不想寫都不行。
而且……他溫熱的胸膛貼在她後背上。
江讓讓覺得他的呼吸吵到她啦!還有心跳!還有氣息!好吵!
她滿身不情願的握著筆,被他帶著寫字,心裡欲哭無淚。
嗬,她就知道!他就是這個目的,根本躲不過!
因為才寫了三個蕭字,他就不安分起來。
毛筆“啪”的掉在宣紙之上,江讓讓試圖阻止:“殿下……”
“讓讓…我隻是太喜歡你了…”他發現她的意圖,直接打斷了她。
兩個人外表其實看著很是體麵的,隻是一個年輕的小郎君在擁抱自己的愛妻。
很久之後……
滿室旖旎被藏在床帳裡麵,隻見那紗帳不停的浮動,那金色的流蘇也晃個不停。
嗯,風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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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宮外。
京城城南僻靜的老巷深處,藏著一方狹小簡陋卻布置的很雅致的小院。
院中的石桌旁,端坐著一位身著青衣的年輕男子。
此人正是江讓讓這個世界的哥哥江硯。
他今年十九歲,容貌驚人,五官精致柔和,膚白勝雪,麵若好女。
最重要的是,他的容貌與江讓讓有著七分相似。
隻是常年無依無靠、謹小慎微的生活,讓他眉宇間藏著清冷和疏離。
要不說是兄妹,兩人同時用父親當初意外鼓搗出來的藥水,隱藏自己的容貌。
他們都太清楚,無權無勢無依無靠的自己,容貌太過出挑,極易惹禍上身。
江硯隻要出門就會偽裝,唯有獨自一人待在這無人打擾的小院中,才敢卸下所有防備,露出真容。
此刻他正在作畫,這是他賺錢的方式之一。
這些年他就是靠賣畫、代寫書信、抄書來換取銀錢來養活自己,供自己讀書。
忽然,院門外傳來整齊沉重的腳步聲,這絕非尋常百姓們偶然路過。
江硯執筆的指尖一頓,心頭一緊,眼底瞬間浮起警惕與慌亂。
他平日裡掩藏容貌,身居陋巷,安分守己,從不與人結怨,怎會引來這般聲勢浩大的人馬?
不等他想出個結果,破舊的院門已經被人推開。
租他房子的房主點頭哈腰的進來:“官爺們,你們隨便查隨便看,江硯就是租住我的房子,他犯的事兒跟我沒有關係。”
銀製麵具、飛魚服,無回!
江硯辭還真的聽人提過京城最不能惹的組織,就是無回。
他心頭巨震,臉色發白,手中毛筆掉落在石桌上,滾落紙麵。
他一介無名的寒門秀才,無權無勢,無依無靠,怎會招惹到無回?
“你!你是誰?江硯呢!”房主一看,陌生的美男子,焦急的尖聲質問。
江硯壓下心裡的不安:“在下就是江硯。”
“你胡說!你……”房主仔細一看,常穿的衣袍,臉型、眼睛,還真是!
“你的臉怎麼好了?官爺他就是江硯,他平時臉上一大塊一大塊的黃褐色斑塊,這臉可能治好了。”
打頭的人感歎這人長得還真像主子的心肝肉,隨後開口:“閉嘴!”
房主縮了脖子不敢吱聲。
江硯也僵在原地,手足冰涼,腦中一片空白,隻以為是自己無意間惹上禍事,大禍臨頭。
可為首人卻突然躬身行禮,語氣恭敬,並無半分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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