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是個好消息，明天奧列格能開車上班了。
他把其中一包燒烤塞給戈登，又去隔壁停屍房檢查了一下蝙蝠俠的狀態，確定後者沒屍變起身冒出來一句「我是蝙蝠俠」後，才坐在火堆旁問戈登：
「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出了趟門。」注意到奧列格皺起眉，戈登馬上補充，「拿你放在家裡的道具做了偽裝。多年前我註冊過一張掛在遠親名下的銀行卡，往裡存了點錢，今天我把錢提出來，去買了一輛二手車和一台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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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裡的筆記本遞給奧列格：
「這是警局內部的犯罪地圖和重大事件記錄，我用我自己的帳號登錄的，他們以為我死了，凍結了我的主帳號，但其實我還有個老帳號，是還沒有當上局長的時候用的。」
「你連這些都想起來了？」奧列格一邊瀏覽電腦一邊問。
「是啊。」戈登滿臉欣慰地說，「多虧了你的急救。」
急救八成做不到這一點，還是你們主要角色骨頭太硬了……奧列格心中嘀咕，又問：「咱們登錄警局內網不會被發現嗎？」
戈登：「警局的安保要是能發現，我也不會在這裡了。」
臥槽，好有道理。奧列格被說服了，轉而認認真真地查看起了哥譚大勢。
對GCPD來說，現在有兩大重點，一是戈登死後，凱薩琳·凱恩上位，警局是不是還和以前一樣，同蝙蝠俠等義警進行合作，齊心協力壓製罪犯？
凱薩琳·凱恩給出的答案是，我不要。
她在警局內網發布了一篇公告，中心思想大約是，義警和罪犯沒有任何區別，兩者都繞開了公共授權，而在現代社會裡，暴力權隻能由國家合法機構持有，警察能抓人，是因為受到了程序約束。
義警沒有這種約束，其行為邏輯和罪犯是一樣的，自己決定誰有罪，自己決定調查方式，自己決定懲罰尺度，自己決定什麼時候停手，區別隻在於，義警覺得自己的目標「高尚」，罪犯沒有，然而法律體係本來就不是依靠「自認為正義」運轉的。
她還在文章中說，蝙蝠俠是哥譚人對製度失望後產生的浪漫幻想，但這種幻想本質上是在渴望一個自己認同的獨裁者，隻要義警打的是壞人，人們就願意接受他繞過規則，可是誰來定義壞人？
因此抓捕罪犯之前，首先要處置義警。
……打跑金人之前，首先要處置嶽飛是吧？
「排除最後的結論，前麵挺有道理的，但是不適用於哥譚。」奧列格看完後評價說，「蝙蝠俠什麼時候取代司法係統了？」
他要是取代了，阿卡姆的神經病們還能活著？
而且那壞人還特麼用定義嗎？都壞的流汁了，跳進恆河也洗不清啊。
隻有「蝙蝠俠是哥譚人對製度失望後產生的浪漫幻想」這個說法挺有意思的，敢情凱薩琳認為蝙蝠俠根本不存在，是哥譚人產生的集體幻覺？
這要是真的，奧列格覺得凱薩琳·凱恩其人會有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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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聊地放下電腦，打了個哈欠，對戈登說：「你的繼任者是個挺有想法的人，就是太急功近利。你認識她嗎？她是什麼人？」
凱恩這個姓氏，他聽說過，但那是蝙蝠女俠，凱特·凱恩，和這個大放厥詞的凱薩琳應該不是同一個人。
戈登遲疑了一下，說道：「我記得她原本不姓凱恩，幾年前，她嫁給了雅各布·凱恩，雅各布和已經去世的前妻有一個女兒，名叫凱特，一年前，這個姑娘在一場事故中喪生了，從那以後，凱恩家族的人對義警的態度便有些……激進。」
原來蝙蝠女俠也死了？
我為什麼要說「也」？
奧列格感覺這個世界的超英真是多災多難，命不值錢：
「凱特的死和蝙蝠俠有關？」
戈登簡單解釋道：「蝙蝠俠沒來得及救下她。」
原來如此。因為繼女的死而對義警失望，於是自己上位之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清算無能的蝙蝠俠和他的一堆同伴……
奧列格被逗樂了，點點頭說：「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麼？戈登有點擔心奧列格哪天一時興起把凱薩琳·凱恩和警局的人全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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