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列格大為震撼:
「……上次是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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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V看看他們倆,鳳眼都瞪圓了,也震驚地問:「還有上次?」
紮坦娜泰然自若地說:「是的,上次是個意外,不過那種感覺就如同遇到了老朋友……所以我以為這種程度的肢體接觸可能蘊藏著什麼魔法,或許能給你帶來點安慰。」
這話說的,要不是奧列格心知自己的右手和紮坦娜確實有點關係,他都要產生人生三大錯覺,懷疑後者是在搭訕了。
問題是你摸錯手了啊大妹子!!上次是右手,這回是左手,左右手是不同的人,感覺當然不一樣!
奧列格實在沒繃住,表情漸漸變得詭異,V跟他一樣,短短幾秒鐘裡神色變換萬千,紮坦娜看看他們倆,笑道:
「雖說有點冒昧,但我的目的姑且也算是達成了……這樣吧,為表歉意,我再給你們倆表演個魔術?」
奧列格同意了,坐在他麵前的是魔法世界首席人類魔法師、至尊女巫師、魔術公主、秘法女王、亞特蘭蒂斯古老法師血脈後裔、黑暗正義聯盟成員、世界著名舞台魔術師、拉斯維加斯駐場表演家、國際巡迴魔術明星。
這裡是冰山餐廳,能坐下這麼多人。
紮坦娜表演了幾個觀賞性強、但對場地和道具沒要求的小魔術,奧列格近距離觀看,以自己2.0的視力發誓,他沒有看出任何穿幫之處。
他懷疑這就是魔法,然而右手在女法師麵前變成了沉默的舔狗,紮坦娜非說是魔術,右手隻會「對對對」。
「我發誓,在表演的過程中沒有運用任何法術,」紮坦娜說,「否則就讓我讓我以後的所有魔法都失去效力。」
那很嚴格了。奧列格隻好信了她的話,他們又借酒聊了會天,V用冰山俱樂部的一次性酒水單折了條小蛇,送給奧列格,讓他不要因為朋友的死難過。
奧列格說道:「我沒有難過,我就隻是……」他想了想,說,「在那之後還沒遇到什麼讓人高興的事。」
「現在你遇到了。」V說,手裡擺弄著那條玩具蛇,小蛇發出嘎噠嘎噠的聲音,「開心點,你的朋友肯定也不願意看到你深更半夜不回家,跑來冰山俱樂部喝酒。」
「其實我是來和企鵝人談生意的。」奧列格實話實說。
坐在他對麵的兩個姑娘看著一身社畜打扮的奧列格,順理成章地產生了誤會,連聲勸他不要放棄蝙蝠漢堡店的工作、來冰山俱樂部打工,緊接著你一言我一語,把俱樂部的幕後老板一頓痛罵。
奧列格知道她們是心懷好意,隻是他剛當上老板,總有種自己無緣無故被踹了一腳的錯覺。
他也沒辯解,無精打采地聽她們說完,慢吞吞地把酒喝光了,站起身準備去買單,結果紮坦娜說:
「說好我請客,我去付錢。」
奧列格隻覺得有一股輕柔的力量,讓自己的屁股重新挨上了座位,他就在這時靈光一閃,忽地想到了剛才那個魔術的關鍵之處:
「你早就施法了……你在表演魔術之前,買酒的時候,控製了那個點單的侍者,他在你表演魔術時一直配合你,他是你的托!」
果然魔術不是作弊就是托啊!
紮坦娜大笑,高興地說道:「我沒有控製他,和你感受到的一樣,這隻是一個帶有暗示作用的小戲法而已。」
「了不起。」奧列格說,要是他上輩子學會了這個技能,過年收紅包時就不用推脫那麼久了,「等有機會,我去看你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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