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
夜翼沉聲說道，「假設你曾經和蝙蝠俠是朋友，那你至少也應該有一些良知。」
「你想多了。」奧列格說，「不要腦補根本不存在的東西。」
蝙蝠翼緩慢地降落下來，垂下一根繩索，將奧列格和被奧列格夾在腋下的約瑟夫拉到高處，夜翼握緊拳頭憤怒地看著這一幕，唐娜好幾次想要出手，又忌憚急凍人口中的冷凍炸藥，還擔心奧列格會將約瑟夫當成人質。
高空狂風呼嘯，將奧列格的衣擺吹得獵獵作響，他略作思索，在登上飛機甲板之前對夜翼說：
「你們以後最好離我遠點，別怪我沒警告過你。」
夜翼仰頭質問道：「莫非你覺得我會畏懼死亡？」
奧列格笑了笑，說：「不，我隻是想要避免在一個父親麵前殺死他的兒子，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吧，迪克·格雷森。」
「……？？！」
夜翼麵色一變，就聽見奧列格繼續說：「但是當我不得不這麼做的時候，他如果泉下有知，應該也會表示理解，而你，應當是不會想要這種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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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已是夕陽西下，血紅色的殘陽鋪展到未化的霜雪上，被風一吹，當頭灑到了這名年輕義警的額頭，轉眼間又被他的體溫融化，順著麵頰流淌下來，猶如眼淚。
他也沒抬手去擦，隻是仰著頭，一瞬不瞬地注視著奧列格，身體站得筆直，黑髮恍若一麵旗幟，麵具下的水痕沒過多久就被風乾了。
奧列格仿佛沒看見一般轉過身，身影消失在了蝙蝠翼的陰影中。
飛機掉頭，急凍人坐在機艙的一角，瞥了眼地麵上變成了兩個黑點的夜翼和唐娜，想像著奧列格在蝙蝠俠麵前殺死夜翼的場景，忽地打了個哆嗦。
在此之前，他一直不太能理解對奧列格視若鬼神的企鵝人，但這會突然就有些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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