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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個寂靜無人的午後。
兩個姑娘在此達成了無人知曉的協議。
用了午膳，胡魚吃得飽飽的，摸了摸肚子滾上床榻打算休息。
雖說擦了藥，但坐久了也是難受的。
倒不如躺著。
悅榕把東西提著走出了院子，突然就被攔住。
看著麵前人，她屈膝行禮才道，“嬤嬤怎來了此處。”
來人正是大夫人身邊的嬤嬤。
她正色嚴肅地看著悅榕，“早先還是夫人抬抬手，你才有機會進院子伺候四爺，悅榕，你不會忘記了吧。”
悅榕握住食盒提手的手指微微用力。
“奴婢記得。”
“那我且問你，宮裡賜下的美人，其中一位昨日是因何故被帶走的。”
這件事海雲廷處理得很乾淨，當時就立刻讓阿虎拿著人從後門離開了。
結果還是被大夫人抓住了蛛絲馬跡。
這才上來問詢起來。
悅榕往院子裡，胡魚所在的屋子看了一眼，這才扭頭答話，“這院子裡的事兒，奴婢並不清楚。嬤嬤若是好奇，不如親自問問四爺吧。”
“放肆！”
嬤嬤厲聲嗬斥一聲。
悅榕起初是怕的，但漸漸也就不怕了。
她現在已經不是隨便誰都可以欺負的小丫鬟了，她如今是四爺身邊的大丫鬟。
“你可要想清楚了，那胡魚不過是個通房，她身份低微，日後正頭夫人進門，恐怕她連站的位置都沒有。
你如今站了隊，也不怕被日後被清算。”
“瞧著她如今得寵又如何，通房就是通房。”
嬤嬤話多了些。
但旨在說服悅榕。
“嬤嬤覺得，日後四爺前途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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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口若懸河的嬤嬤沒想到，悅榕非但沒有聽進去自己的話，反而還問起自己來。
“四爺自然前途無量。”
“所以嬤嬤這般儘心儘力地替大夫人做事，可想過日後可否會得罪四爺。”
“大夫人疼愛四爺，嬤嬤是覺得自己能在夫人的心中大過四爺去？”
嬤嬤愣住了。
等回過神悅榕話中的意思後，頓覺後背冒汗。
悅榕繼續說，“四爺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嬤嬤是府裡的老人了，這些自不需要我來提醒。”
這下，老嬤嬤是徹底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她頓了頓，仰起臉，臉色陰沉道，“你如今嘴皮子是越發利索了。”
悅榕跟她平視，並不閃躲。
姑娘說過，越是害怕，越是心虛，越不能閃躲。
否則對方一定會看出來。
果然，她眼神不閃躲，嬤嬤臉色神色越發陰沉，冷哼一聲，倒也沒說什麼，就帶著幾個丫鬟離去了。
悅榕鬆了口氣，握著食盒提手的部分微微出了汗。
她在裙子上擦了一把，微微歎出口氣，這才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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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問到了嗎。”大夫人接過旁人的遞來的參湯，喝了一小口。
臉上是揮之不去的疲倦之色。
“問了，說是那奴婢做錯了事，惹了四爺不喜歡，被打發出去了。”
大夫人不疑有他，點點頭，“雲廷最討厭人壞了他的規矩。既然不是跟那通房有關，自然無事。”
嬤嬤心裡清楚。
大夫人這是提防著呢，就怕那通房讓四爺上了心。
日後可就難辦了。
接近著，大夫人一臉疲倦，嬤嬤勸慰道，“大夫人，你去歇一歇吧，這些日子照顧老夫人，你人都熬瘦些了。”
“她病著，我若是不去伺候婆母，回頭就要被人說嘴。”
她一臉愁苦，“也不知道這病要病到什麼時候去了，大夫說她這身子骨熬不了兩年，這總是病著折騰著大家，倒也沒見她，真的不...”
“夫人！”
嬤嬤急忙打斷她的話頭。
大夫人自知說錯了話，也閉上了嘴巴。
大多婆媳倆都難免有齟齬，大夫人和老夫人更是無法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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