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樂高蝙蝠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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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譚孤兒……”
超霸盯著這四個字，眼皮跳了一下，哥譚，孤兒。
兩個詞組合在一起，符合條件的角色其實不少——哥譚市的孤兒太多了，光是小巷裡被搶匪毀掉的家庭每年都能湊出一整間教室。但能讓這個聊天群專門拉進來的，大概隻可能是那個人……蝙蝠俠。
超霸忍不住歎了一口氣，他剛才還在想這個群的功能太簡陋，現在好了，群功能沒什麼長進，扮演難度倒是先上調了。
在這個時間點給超霸塞進來一個蝙蝠俠——如果真是他認識的那個蝙蝠俠，一個照麵就能分析出他是不是在撒謊，他在對方麵前扮超人，大概跟小孩子偷穿大人西裝站在偵探麵前沒什麼區別。
不對……超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蝙蝠俠不是一個模板，有無數個平行宇宙版本。
超霸看過漫畫，知道不同宇宙的蝙蝠俠差別可以大到離譜——有好的，有壞的，有瘋的，也有根本不是人類的……狂笑蝙蝠，蹂躪者蝙蝠俠……
蹂躪者蝙蝠俠……
超霸的思緒忽然卡了一下，蹂躪者蝙蝠俠對應的那個宇宙裡，有一個“蹂躪超人”。
在官方打那個爛得出了名的補丁之前，那個超人本身就是黑的，沒有因為什麼洗腦控製，沒有被改造……是天然的、發自內心的黑暗。
那個超人偽裝成太陽之子混在正義聯盟裡，純粹是因為無聊，想看看這群人被他騙得團團轉的樣子。
最虛假的真誠，最冰冷的笑容，藏在最耀眼的光明裡……到最後殺死所有人，把所有人的希望給掐死……
“這不就像我一樣嗎……偽裝成明日之子。”
這句話從腦子裡冒出來的瞬間，超霸的心情就沉了下去。超霸不是蹂躪超人，他自認自己不是。
但他的確是穿著S戰衣在另一個世界接受讚美，的確是用不屬於自己的光環去贏得好感和信任。
這件事本身和蹂躪超人做的事情有什麼區別？
超霸沉默了幾秒，然後用力搖了搖頭，現在不是感性的時候，先把群裡的局麵穩住。
……
齊娜看著群係統彈出的新人提示，嘴角抽了抽。
“怎麼又這樣啊，這個群起名字真的一點禮貌都沒有……”齊娜嘟囔著坐直了身子，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懸著，腦子裡快速轉了一圈。
“不過，哥譚——哥譚市，這應該是蝙蝠俠吧？就是不知道和超人是不是同一個宇宙的蝙蝠俠……”
如果是同一個宇宙，那這位新來的就是超人的老搭檔，世界最佳拍檔……如果不是——那就看具體情況了。
齊娜深吸一口氣，決定不管怎樣先把基礎信息甩出去。
［齊娜］：歡迎新人！請問你是蝙蝠俠嗎？你可能會感到有些疑惑，這裡是多次元聊天群，可以連接不同世界的人……
［哥譚孤兒］：呲！是的，我是蝙蝠俠。這群來路不明的家夥，竟然敢入侵我的大腦——可別小看我，我可是蝙蝠俠！
齊娜眨了眨眼。又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感覺……不對……她印象裡的蝙蝠俠是那種說話簡短低沉、一個單詞一個單詞往外蹦的類型。
這位怎麼一上來就“呲”還帶感歎號？語氣也完全不像那種黑暗中獨自沉思的深沉感。
超霸也在盯著這段話。他的大腦正在高速檢索——哪個宇宙的蝙蝠俠說話帶“呲”？而且這個語氣，這個節奏，比起他認識的那個沉默寡言的蝙蝠俠更像是一個被踩了尾巴的貓在炸毛。
群係統彈出了提示：［哥譚孤兒］改名為［蝙蝠俠］……
下一秒，新消息直接糊在了超霸臉上。
［蝙蝠俠］：超人！這是你乾的嗎？你組織了一場秘密聚會，竟然沒有邀請蝙蝠俠！
超霸看著那四個字——秘密聚會……再看看那個感歎號，他大概有數了。
［超人］：額，蝙蝠俠，我並非和你是同一個宇宙的超人。
超霸儘量用溫和克製的措辭，但內心已經在瘋狂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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