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魔女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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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美焰站在教職工辦公室的角落裡，背靠著冰冷的牆壁，聽著早乙女老師用和之前無數次完全相同的語調說著完全相同的話。
“曉美焰同學是從東京轉學過來的，之前因為身體原因一直在休養……”
已經數不清是多少次了，曉美焰能背下每一位老師的自我介紹，能預判每一個同學會在什麼時間點說出什麼話，能在上課鈴響起之前就知道這一節課的課堂提問會花幾分鐘。
每一次輪回都是一樣的……每一次她都以為自己可以做些什麼改變，但結局總是把她碾回原點。
絕望像一潭死水，不管投入多少顆石子，最終都會歸於平靜。
但是——曉美焰的腦海中浮現出一抹粉色。
那個女孩的微笑，那聲輕柔的“小焰”，那雙從始至終都沒有對她失望過的眼睛。
隻要還有那個微笑在，她就不能停下……她一定要救小圓!
就在這個時候，聲音響起了……
“曉美焰同學，你先稍等一下。”早乙女老師放下手裡的花名冊，推了推眼鏡。
“今天還有一位實習老師會和你一起去班上。他是從國外來的，正好也需要人帶路，你們可以一起過去。”
曉美焰愣住了，實習老師……
之前的輪回裡從來沒有過實習老師。每一次第一天轉學的流程她都爛熟於心：早乙女老師帶她去班上，她做自我介紹，然後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沒有實習老師，沒有這個環節，沒有任何變量……
曉美焰的大腦在極短的時間內飛速運轉——是自己之前的行為導致了蝴蝶效應？
“啊，他來了。”早乙女老師朝門口揮了揮手。
曉美焰順著她的目光轉過頭。門口站著一個男人，身形高大得幾乎要填滿整個門框。
他穿著白襯衫和深色長褲，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頭發梳得整齊但不算太精致。
他的腳步有些急促，呼吸微亂，像是剛從樓梯上跑上來的。
走進辦公室後，他依次向每一位老師微微欠身，臉上的笑容有些靦腆，但很真誠。
曉美焰盯著那張臉，目光沒有挪開。
這個人是誰？為什麼之前的輪回裡從來沒有出現過？他的出現意味著什麼？
是她終於觸動了某個之前從未觸及的變量，還是說——這個世界本身，正在發生某種她無法理解的變化？
麻木了太久的心，在胸腔裡極輕極輕地跳了一下。
她不敢稱之為希望，但至少，這一次的劇本和之前不一樣了……
……
“小圓，小圓。”沙耶香用課本擋著嘴，湊到小圓耳邊，“你有沒有發現，我們新來的實習老師，名字和超人一樣？”
“嗯？”小圓歪了歪頭，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超人？”
“就是那個啦，那個——美國漫畫裡的超級英雄，穿藍色緊身衣紅披風會飛的那個。”
沙耶香用手指在空氣中畫了一個S。
“我記得超人平時用的普通人名字就叫克拉克·肯特。不過應該是巧合吧，總不能說我們新來的實習老師就是超人本人吧？”
卡爾用超級聽力把這段對話聽得一清二楚，臉上維持著克拉克·肯特式的溫和微笑。在心裡默默回了一句：
是的，孩子，我不是超人，我是超霸。
上課鈴響了，圍在他身邊問個不停的學生們終於戀戀不舍地散開，各自回到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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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趁著這個機會走出教室，在走廊裡緩步踱著，目光掃過這所學校的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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