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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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可惡！那個轉校生怎麼就這麼厲害！”
在飲品店裡，沙耶香把吸管咬得變了形，整個人趴在桌子上，發出今天下午第三聲悲鳴。
她親眼目睹了曉美焰在跑道上上以一己之力碾壓全班的壯觀場麵，跑步，跳高……
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得像教學視頻，連體育老師都在旁邊看得忘記吹哨子，所有人都在驚歎這位轉校生的光輝事跡。
“長得漂亮就算了，學習成績還是滿分，連體育都這麼強——這還讓我們這些普通人怎麼活啊！”
沙耶香把臉埋進手臂裡，聲音悶悶的。
小圓坐在旁邊，雙手捧著果汁杯，沉默地點了點頭。
此刻的鹿目圓一直在想今天上午那件事——曉美焰在走廊上叫住了她，對她說了那些奇怪的話……
“鹿目圓，你認為自己的人生是寶貴的嗎？你重視朋友和家人嗎？”
在學校的走廊上，曉美焰站在鹿目圓的前麵，有些冷冷問道。
當時小圓雖然被問得很迷茫，但還是肯定地點了點頭。
然後曉美焰對她說：“那麼，你就不要去成為另一個自己……”
她到底想說什麼？另一個自己又是什麼意思？還有那個夢——夢裡曉美焰獨自站在廢墟中，麵對一個巨大的、不可名狀的怪物，身上傷痕累累卻不肯後退。
這些碎片在小圓腦海裡轉來轉去，拚不出一個完整的畫麵，導致這位少女經常失神，已經被自己的友人們注意到了。
“說起來，肯特老師真的好厲害啊！”沙耶香突然從桌子上彈起來，恢複速度快得像按了重啟鍵。
仁美放下茶杯，端莊地點了點頭，但眼神裡罕見地帶著一絲激動：
“是啊，肯特老師講的題目淺顯易懂，連我一直搞不懂的難點都能講得那麼清楚……而且他上課的時候，連平時最不愛聽講的同學都在認真做筆記，大家在他的課上都有學習熱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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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圓也接了話，語氣比剛才活躍了一些，“肯特老師很溫柔，就像太陽一樣。”
沙耶香的耳朵豎了起來，她緩緩轉過頭，嘴角露出一個標準的壞笑：
“嗯？平時總是心不在焉的小圓，竟然因為肯特老師回過神來？小圓——你也是長大了呀。”
小圓的臉騰地紅了，她的雙手在空中慌亂地擺動，差點打翻果汁杯。
“我……我隻是有些煩惱而已！”
“關於戀愛的煩惱嗎？”沙耶香乘勝追擊。
“才不是！”小圓的聲音拔高了，臉已經紅到了耳根。
……
同一時間，學校天台上，卡爾站在鐵絲網圍欄前，背對著身後的白色生物。
天台風很大，把卡爾的頭發吹得微微晃動。平時掛在他臉上的溫和笑容此刻已經完全收斂，取而代之的是克拉克·肯特幾乎不會露出的嚴肅表情。
“丘比，我們可以好好聊一聊嗎？”卡爾的聲音沒有溫度，像是在宣讀一份判決書的前言。
丘比蹲在天台的水泥地上，紅色的圓眼睛一眨不眨地仰望著這個高大的背影。
“當然可以，奇怪的……超人。”
丘比說“超人”這個詞的時候語調依舊平穩，但中間那極短暫的停頓，像是計算機在處理一個無法歸類的異常數據。
“魔女究竟是怎樣的存在？”卡爾的聲音越來越冷，像是冬日裡正在結冰的湖麵。
“魔女是從魔法少女絕望的內心深處誕生的……”
丘比回答得很平靜，像是在播報天氣預報，無論被問多少次，無論麵對的是憤怒還是哭泣，它永遠用這種沒有起伏的語調作答。
拳頭砸了下來，不是砸在丘比身上，是砸在它旁邊的水泥地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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