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開始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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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子站在那扇門前，手裡攥著鑰匙，手指在上麵摩挲了好一會兒。
杏子抬頭看了一眼這棟不起眼的公寓樓，又低頭看著手裡的鑰匙，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插進鎖孔，輕輕一轉。
門開了，房間不大，剛好夠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安身。
杏子注意到了桌子上放著的信封，不出意外的話，裡麵就是這個月的生活費了。
“感覺怎麼樣？”那個熟悉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杏子被嚇了一跳，肩膀猛地一抖，隨即故作鎮定地轉過身，露出虎牙：
“什麼怎麼樣？我隻是來檢測一下你而已！誰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和表麵說的一樣？”
“嗯，檢測結果怎麼樣？應該還是很棒的吧，很適合獨居的小孩生活。”
超霸飄在門口，腳離地麵幾厘米，一如既往地帶著那副溫和的笑容。
杏子張了張嘴，虎牙在嘴唇下閃了一下，正準備回一句“誰需要你多管閒事”，卻發現麵前的超人變了表情。
那張臉上的微笑不知什麼時候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的、帶著一絲嚴肅的神色。
“怎麼？終於覺得幫助別人是一件錯誤的事情了嗎？”
杏子下意識地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試探。
她在尋找認同，尋找一個“你看，連超人都覺得幫我沒用”的證明，好讓自己繼續心安理得地縮在那個自私自利的殼裡。
“不，我隻是來確認一下你的情況，你確實需要改變一下生活了。”超霸搖了搖頭，聲音平穩。
“對了，在一段時間過後，你能再次回到巴麻美身邊嗎？她很需要同伴。我想你們能互相有個照應。”
杏子愣住了，因為麵前的超人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不像是在提建議，更像是在交代什麼。
就像是知道自己快要離開的人，在把放不下的事情一件一件托付出去……
“哈？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認識她，但我絕對——”杏子有些煩躁地開口，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我聽說過你們的故事……我想你內心還是很在乎她的。”
杏子沉默了，她低著頭，劉海遮住了眼睛，手在身側攥成了拳頭。
“當然，這隻是我的一點建議。對我來說，你能在這裡好好生活，也是不錯的。”
超霸重新露出微笑，轉身，紅色的披風在她眼前晃了一下。
杏子看著那個背影，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煩躁……
“喂！我可不會免費幫人！”杏子衝著那個背影喊道，聲音比平時大了好幾個分貝，“記得回來給我報酬！”
那個背影停了一下，然後傳來一聲簡短而有力的應答：“嗯。”
……
這座城市預報台風要來了……
老師在講台上講解著停課通知和注意事項，台下的學生們交頭接耳，有人興奮於突如其來的假期，有人擔憂地望著窗外——明明外麵還是晴空萬裡，連一片烏雲都沒有。
鹿目圓和沙耶香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困惑。
天氣預報已經開始發出預警，但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這種反常的天氣？
明明昨天還一切正常，明明沒有任何台風生成的征兆。
曉美焰低下了頭，雙手在課桌下攥緊，指甲陷進掌心。
下一秒，時間暫停了，教室裡的喧鬨聲驟然消失，黑發少女從座位上站起來，直接衝出了教室，穿過靜止的走廊，越過凝固的樓梯，直奔學校天台。
卡爾正站在那裡，背對著她，望著遠處那片已經開始翻湧的暗色雲層。
曉美焰抓住他的手臂，手指用力到指節泛白，手在控製不住地顫抖。
“超人，為什麼魔女之夜會提前？”曉美焰的聲音也在抖，努力維持的冷靜外殼在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麵前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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