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與夜梟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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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馬斯此刻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台前，麵前攤開著一份厚重的經濟建設計劃書。
哥譚市第三季度的旅遊收入增長率比上個季度有所放緩，需要在冬季音樂節之前再推出一批新的文化項目……
托馬斯在幾個關鍵數字上畫了圈，批注了幾行小字，字跡工整而冷硬，和他管理這座城市的方式如出一轍。
敲定完最後一項審批後，托馬斯從辦公椅上起身，走到書架前，手指在某本不起眼的精裝書上輕輕一按。
書架無聲地向兩側滑開，露出一條通往地下的暗道。
他走進密室，裡麵是一座電梯，門緩緩合上，機械運轉的低沉嗡鳴從腳下傳來。
電梯開始下沉，隨著高度逐漸降低，光線一層層褪去，托馬斯·韋恩的身影被黑暗完全吞沒。
當電梯門再次打開時，走出來的已經不再是那個西裝革履的哥譚企業家，而是這座城市的另一個傳說——夜梟。
貓頭鷹風格的目鏡在黑暗中泛著幽藍色的冷光，披風在他身後拖曳出沉默的弧度。
“少爺，相關設備已經調試好了……”管家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
夜梟沒有回應，隻是徑直走向那台占據整麵牆壁的超級電腦。
藍光屏幕在他走近時自動點亮，密密麻麻的監控畫麵鋪展開來，覆蓋了整個哥譚市每一個角落——這是他的城市。
夜梟的目鏡在其中一塊屏幕上停留了較長時間。
那裡是一個普通的建築工地，一個穿著工人裝的黑發藍瞳男子正扛著一捆鋼筋從卡車上卸貨。
他的動作熟練而有力，汗水浸透了工裝的領口，臉上帶著和工友們說笑時的輕鬆笑意。
布魯斯·韋恩，他的弟弟……選擇了和韋恩家族決裂，選擇了一個普通人的生活……
夜梟收回目光，點開另一個通訊頻道，聲音冷而簡潔：
“弄臣，我把地點坐標發給你。那個黑幫開始不滿足於現有產業，想去碰成癮性買賣……你我都清楚超霸一點都不喜歡那種東西。”
說完這句話，夜梟迅速切斷了通訊，甚至沒有給對方留下回複的時間。
他一點都不想聽到弄臣那沒頭沒腦的笑聲以及那些一點都不好笑的蹩腳笑話。
卡爾已經出現在了哥譚市，陽光從行道樹的枝葉間灑下，點綴著這座美麗的城市。
這座城市是哥譚——但不是大家熟悉的那個哥譚……
這裡沒有滲透進那些離譜的黑暗力量，它更像一座普通的、運轉良好的現代都市……
如果拋開那些持有合法牌照的黑幫產業不談的話……
卡爾抬起頭，目光落在市中心廣場上那座巨大的雕像上。
超霸的雕像……那個紅藍色的身影被凝固在青銅之中，披風在身後展開，拳頭指向前方，麵容被雕琢得英武而莊嚴。
雕像下方，來來往往的行人正悠閒地散步，孩子們繞著基座嬉戲打鬨，一個年輕的母親正抱著嬰兒在雕像前拍照留念，嬰兒咯咯地笑著，伸手去夠那個不會動的披風。
整座城市沒有人害怕這座雕像，他們把它當成一個普通的城市地標，一個自拍背景，一個約會碰頭的地點……
卡爾忍不住搖了搖頭。
夜梟那家夥，在哥譚市把超霸作為一個商業形象大力推廣，開發了超霸主題的周邊商品、旅遊路線和城市宣傳片，成功拉動了整個城市的經濟增長。
哥譚市也因此成為全美國對超霸接受度最高的城市，連市長競選者都會在演講中喊出“要在哥譚建造一個更好的超霸大樓，邀請超霸入駐”的口號。
雖然感覺怪怪的，但卡爾還是挺想謝謝那個掉進錢眼裡的貓頭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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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正準備離開廣場，沿著這條街道慢慢感受一下這座難得平靜的城市的風土人情。
剛走出幾步，一輛豪華的黑色轎車就無聲無息地停在了他身側。
車門打開，托馬斯·韋恩穿著一身剪裁精致的深色西裝坐在後座上。
卡爾露出無語的表情。
好吧，原定計劃全被打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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