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兩條路。

這隻罐子，從沒擦完過。

沈淵走到櫃台前。

掌櫃的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放下陶罐。

“還是三級陰煞之氣？”

“嗯。”

掌櫃的沒有像往常一樣轉身去拿貨。

他坐在那裡，手指在櫃台上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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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道友，有件事我得跟你說。”

沈淵看著他。

“你這每個月一罐的量，單靠我這裡調貨，越來越難了。”

掌櫃的聲音沙啞，像兩塊砂紙互相摩擦。

“幽冥宗在中州北域的暗點不止我這一處，陰煞之氣的份額是宗門統一分配的。

我每個月能拿到的就那麼多。

你一個人就吃掉了我一大半的量，其他老主顧那邊，我已經開始推了。”

他頓了頓。

“再這麼下去，我這邊的生意不好做。”

沈淵的眉心微微動了一下。

“那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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