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輕,但語氣不容拒絕。
沈淵看著她。
謝清弦的眼睛裡有光在燒,那種光他見過。
在戰場上。
在那些拚死一搏的修士眼睛裡。
“夫人,明天還要...”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謝清弦打斷他,俯下身。
“現在是現在。”
沈淵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謝清弦已經伏身下來。
他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
天亮的時候,沈淵靠在床頭,感覺自己的腰像是被人抽走了。
不是疼。
是一種說不上來的酸軟。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腰,又看了看身邊已經坐起來正在整理頭發的謝清弦。
謝清弦的頭發還有些淩亂,但臉上的氣色好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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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滋養過一樣,皮膚白裡透紅,眼角的每一寸線條都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光澤。
沈淵看著她,又看了看自己。
他開始懷疑一件事。
到底誰才是掛逼?
他明明有係統。
而且《鑄鐵訣》日夜不停地強化身體,按理說他的體魄應該遠超同階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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