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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
一夜激戰之後,李三清反倒醒的格外早,見沈婉依舊還在夢鄉中,他也不再打擾,起身出去準備透透氣。
剛掀開帳簾,便聽到遠處有些嘈雜,一群人匆匆離開了立場,人群中還簇擁的一個轎子。
李三清在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是李棣昨日被猛虎驚了魂,身子愈感不適,這才擺駕回了宮。
聽罷李三清撇了撇嘴,心中一陣輕鬆。
搗亂的人一走,自已也能落得個清淨,沒人再敢明著尋他晦氣。
見天光大好,李三清索性點名了昨日李宓混在的那一隊護獵侍衛隨行。
這樣一舉兩得,既能把李宓攏在眼皮底下護著,又能順道逗一逗這位“太子”殿下。
眾人一番整理裝備,不多時便出發了。
一行人縱馬入林,李三清有意兜了個圈子,把隊伍領到了昨日與猛虎搏殺的地方。
現場亂草斷枝到處都是,還有不少暗褐的血痕。
而那幾具死士的屍首竟已不見了蹤影,地上隻餘被拖行過的淺痕。
這可是皇家獵場,沒有命令一般人敢進來。
李三清單挑眉梢,立刻下馬,一邊仔細觀察者現場,一邊繪聲繪色地講起昨日如何一刀開了那猛虎的膛。
眼神還是不是瞟向李宓的方向,觀察著她的反應。
而李宓這會鼻噴粗氣,十分氣憤李三清這種得瑟的行為。
在她看來,這完全是可以暴露身份的一種隱患。
可話又說回來,昨天的確是李三清救了自己一命,也是他保護了自己的身份。
兩種心情相抵,也算是消了氣。
再加上周圍侍衛們聽得目瞪口呆,口中不斷叫好,李宓也隻好配合著表演出崇拜的申請。
正當李三清講得得意之時,林子深處忽然傳來一陣不尋常的動靜。
聲音來得很快,下一秒,林中猛地竄出一股被驅趕的狼群,數十道灰影裹著腥風朝侍衛隊衝撞而來,隊伍瞬間亂作一團。
混亂中李宓的坐騎被撞得受驚,一下子載著她偏離大隊,一頭紮進了密林深處。
更糟的是,那股狼群也跟著追了上去。
李三清心頭一緊,撥馬便追。
李宓座下的馬本來是一般品種,可受了驚之後卻是跑得飛快,一時之間,就連李三清這匹烈馬都難以追上。
二人你追我趕,不知不覺間,林子越來越密,地形也越來越野。
都說受驚的畜生不知道疼痛,李宓的馬身上不知不覺的被灌木劃出了好幾道血痕。
血腥味刺激了狼群,頃刻間狼群便擺好了進攻架勢。
這一下反而讓那受驚的馬稍稍停了,等李三清追趕上時,卻見李宓已跌落馬下,三四頭惡狼正一步步逼近。
就在利齒將撲的刹那,一串破空聲傳來,三支箭接連射出,眨眼撂倒當頭兩頭惡狼,餘者受驚四散。
一道利落的身影自樹林中現身,來到在李宓身前。
李三清定睛看去,是個約莫雙十年華的獵戶女子,一身利落獵裝,小麥色皮膚,雖不施粉黛,卻有一種野性、自然的美。
嗬,沒想到在這還碰上個豹紋。
李三清抱拳道謝:“多謝女俠相救,敢問女俠遵行大名?”
那女子自顧的去到那兩頭狼的麵前,割喉拔劍,順便回應道:
“什麼女俠,就是個獵戶罷了,叫我阿箐好了。”
“女俠真是好身手,一手弓箭使得出神入化,可否賞臉...”
沒等李三清把話說完,阿箐便不耐煩的一揮手:
“說個話還文鄒鄒的,我還有正事要辦,就先不管二位了,這林子一直往那走就是大路,你們快走吧。”
說著,阿箐指向了一個方位,自己則朝著反方向走去了。
李三清看向阿箐去的方向,分明是向著北邊更凶險的林子裡去了。
李三清怎可能就這麼看著這樣一位美女獨自踏入險境?
於是立刻催馬,攔住了阿箐的路,想要聞訊一番。
阿箐見路被擋,毫不客氣:
“莫非你跟他們是一夥的?敢擋我的路?該殺!”
說完阿箐突然暴起,短匕直刺李三清麵門。
李三清完全沒聊到,隻能狼狽跳馬躲避。
可李三清畢竟也是特種兵出身,被追至一顆樹前時,立刻跳起,淩空踏步踹向樹乾,一個翻身便來到了阿箐的背後。
阿箐來不及反應,被李三清一招擒拿卸了武器,還被牢牢控製了起來。
“這位姑娘,我與你無冤無仇,方才你還救了我們,為何卻又要致我們於死地?”
“誰叫你擋我的路,我還以為你們是一夥兒的呢,殺父之仇不共戴天,誰攔著我我便要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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