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在這，戴罪立功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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狙擊手反應很快，槍托帶著風聲就掄了過來。
可惜遇到了李司安。
一隻手像鐵鉗一樣抓住掄過來的槍托，紋絲不動。
狙擊手的瞳孔瞬間收縮，還沒來得及做出第二個動作，李司安的另一隻手已經搭上了他的脖子。
“哢。”
很輕的一聲。
狙擊手的身體軟了下去，槍從手裡滑落，瞄準鏡裡倒映著傍邊早已沒了氣的觀察手。
李司安把那把狙擊槍拎起來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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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收進絨裹千倉。
下麵警笛還在響，擴音器裡有人用老泰語衝著那棟B3喊話，但大概意思應該是“放下武器投降”。
李司安走到窗邊往下看了一眼。
泰警已經把那棟樓給圍了，黑壓壓的一片，槍口全對著樓上。
李司安搖搖頭，轉身，慢悠悠往樓下走，
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出了樓，從人群裡穿過去，拐進旁邊一條小巷。
沒人注意到他。
巷子裡，海東青蹲在電線杆上等他。
“岩多帕呢？”李司安問。
海東青喉嚨裡“咕嚕”了一聲，往東邊一努喙。
李司安點點頭，一人一鷹消失在巷子深處。
。。。。
“俞航！俞航！”
“老板！”俞航鬆了口氣，架著岩多帕從藏身的巷子裡出來。
李司安看了一眼岩多帕。
那家夥渾身是血，臉腫得像豬頭，眼皮翻著，嘴裡還在往外冒血沫子。
“就這玩意兒？”李司安蹲下，捏著岩多帕的下巴左右轉了轉，
“樸紮那小胖子還挺賣力，電得不輕。”
岩多帕被捏得哼哼了兩聲，眼皮睜開一條縫，看見李司安的臉，又翻過去了。
“暈了。”俞航說。
“沒事，死不了。”李司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血，
“走，回去交差。”
俞航架起岩多帕，兩人順著巷子往城外走。
走了沒幾步，李司安忽然停下。
回頭看了一眼那棟被泰警圍得水泄不通的樓，又看了看四周亂糟糟的街區。
掏出諾基亞，撥了個號。
響了兩聲，那頭接了。
“喂？阿泰，活著沒？”
電話那頭傳來阿泰沙啞的聲音，夾雜著呼呼的風聲：“李老板，還活著！正在撤！”
李司安“嗯”了一聲：“辛苦，安家費翻倍。”
阿泰的聲音裡帶著點苦笑：“李老板， 下次有活兒，記得提前說一聲，我好買保險。”
李司安樂了：“行，下次提前通知你。掛了。”
俞航跟在後麵，架著岩多帕，沉默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問：“老板，那幫雇傭兵…”
“怎麼？”
“死了多少？”
李司安道：“活了仨。”
俞航愣了一下，沒再說話，拖著岩多帕悶頭往前走。
岩多帕被他拖得腳不沾地，腦袋一顛一顛的，好像讓他給顛醒了，嘴裡冒出一串含混的老緬話，像是在罵娘，又像是在求饒。
海東青在前麵帶路，飛一段落下來等他們，等他們走近了再往前飛。
李司安在路邊借了輛車，俞航把岩多帕塞進後座，那家夥跟條死狗似的癱著，一動不動。
俞航發動車子，揚起一路黃塵。
後視鏡裡，金三角特區舊城區越來越遠，槍聲和警笛聲漸漸被引擎的轟鳴蓋住。
那片破敗的建築群在午後的陽光下縮成一片模糊的影子，最後消失在橡膠林深處。
車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俞航握著方向盤，眼睛盯著前方的路，時不時從後視鏡裡瞟一眼那個半死不活的岩多帕。
“老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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