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咕嚕：“你可真不讓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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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到門口，樓裡就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站那別動。”
秦曉停下腳步。
門口陰影裡走出一個人，三十來歲，寸頭，臉型方正，正是那天在金孔雀酒樓見過的林凱。
看起來比在酒樓見麵時狼狽不少，臉上有道血痕，衣服上沾著泥點和暗紅色的血跡，但那雙眼睛還是那麼亮，警惕著秦曉這群人。
“明昆緝毒秦曉。”秦曉伸出手道。
林凱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會然後和秦曉握了握手道：“西廣緝毒林凱，進來再說。”
水泵房一樓是個空曠的大廳，地上堆著些破舊的機器零件和鏽蝕的鐵管，空氣中彌漫著黴味和鐵鏽味。
林凱帶著他們穿過大廳，推開一扇鐵門，走進一個狹小的房間。
房間裡隻有一扇窗戶，用木板封了一半，光線昏暗。
林凱靠在窗邊，點了根煙，深吸一口，吐出一團煙霧。
“情況有變。”他聲音有點啞。
“老鷹抓了個人。”
“什麼人？”秦曉疑惑道。
“一個緝毒警。十年前被老鷹抓的。叫張海濤。”林凱頓了頓，
秦曉的眉頭微微皺起。
林凱繼續說：“當年家裡端了老鷹的老巢。
押解的他時候出了意外，老鷹的人追了上來。
張海濤重傷，就這麼被他抓了。”
“抓了十年？”秦曉的聲音沉下來。
林凱點點頭，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在想什麼：“嗯。
老鷹的老婆孩子死在那次行動裡了。
老鷹就這麼養了他十年。折磨了十年。”
彭老三在後麵聽得直咧嘴，忍不住罵了一句：“殺人不過頭點地，折磨十年，這老鷹神經病吧？”
俞杭拉了他一把：“小聲點。”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
秦曉的眉頭擰了起來，沉聲道：“人在哪兒？”
林凱彈了彈煙灰：“鎮子中心，老鷹的據點裡。
三層樓，四周全是他的人，少說五六十個。”
秦曉盯著林凱：“現在什麼情況？需要我們配合救人？”
林凱把煙頭按滅在牆上，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秦曉：“老鷹讓我去找一個叫華生的警察。讓他從國內搞黃麻草。
但我感覺，不對勁。”
彭老三嘴快，一聽這話就接上了茬：“林警官，這都什麼時候了。都收網了還給他弄個球的麻黃素！”
俞杭也在旁邊悶聲補了一句：“老板正帶人端他的種植園呢。咱直接想辦法救人吧。”
秦曉沒理他倆，，她看著林凱的眼睛，開口道：“通知家裡了嗎？”
林凱搖了搖頭：“沒有。
老鷹的人盯得緊，我今天是借著出來辦事的機會，才繞到這邊。”
秦曉走到那扇半封的窗戶前，透過木板的縫隙往外看。
隱約能看見鎮子中心那棟三層樓的輪廓，灰撲撲的，跟周圍那些破房子沒什麼兩樣。
但樓頂有人影晃動，是挎著槍的武裝人員。
周恬湊過來，壓低聲音：“秦姐，怎麼辦？”
秦曉轉過身道：“就按俞杭說的，想辦法救人。”
她走到林凱麵前，目光落在他臉上那道血痕上：“據點內部結構，你知道嗎？”
林凱點點頭，蹲下身，撿起一根生鏽的鐵釘，在地上畫起來。
“三層樓。
一樓是大廳，老鷹的人平時在那裡聚著，少說二十個。
二樓是倉庫和老鷹的辦公室。
三樓是他自己住的地方，平時不讓手下上去。
後麵有個小院，張海濤就被關在院子的地窖裡，我進去過一次。”
“看守呢？”秦曉問。
“白天兩個人，晚上四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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