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師出有名。 以及，名正言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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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眯在眼鏡子後麵的小眼睛，隔著嫋嫋升起的水汽看著對麵那位西方代表。
艾薩克聞言，端起麵前那杯茶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像是把什麼話也一並咽了回去。
“趙先生。條件可以談。”
趙方旭撤回身子，沒有接這個話頭，而是換了個方向問道：“艾薩克先生，我想先了解一下，西邊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我說的是，真實情況。”
艾薩克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歎了口氣，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真實情況是，
我們已經失去了對歐洲大陸半數以上地區的有效控製。
地中海沿岸從直布羅陀到希臘，超過三十個城市已經確認失聯，
其中至少五個城市的常住人口超過兩百萬。
北歐那邊稍微好一些，
但那是因為那些東西還沒往北推。
發國南部、意達利中部、西搬牙東部，全部在與眷屬接戰。
得國境內已經出現了無法確認來源的異常信號，正在向克虜伯工業區的方向移動。”
艾薩克這些話說得很平穩，沒有刻意渲染，但每一個地名，每一個數字都沉默、沉重。
聽著這些話，
趙方旭的小眼睛已經迷的快閉上了。
他猜的到西邊情況可能比公司得到的消息還要糟，但親耳聽到“超過三十個城市失聯。”這種震撼人心的話時，他還是沉默了。
他端起茶杯，杯沿碰到嘴唇的時候停了一下。
他想到李司安，想到那位此刻大概正躺在某座山頭的黑雲上曬太陽、嚼栗子的仙君。
還好，
有祂在。
趙方旭把茶杯放回桌麵，目光轉向旁邊一直沒說話的蘇董。
蘇董感受到趙胖的目光，隨即把保溫杯蓋子擰上，擱在桌麵上，
拿起身前的一份文件抬起頭，看向對麵的艾薩克開了口：“塔伯先生，我們理解貴方的處境，也願意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提供協助。
但如果是單純為別國利益，
我們絕對不會讓我們的子弟兵遠赴異國，加入戰爭，替別國打仗流血犧牲的。”
“但那是魔神眷屬，是怪物是全...”
艾薩克想繼續說下去，
但蘇董的下一句話已經接了上來：“人類的敵人？
我們當然知道，不過，”說著，蘇董對著艾薩克笑了笑，抬手指了指頭頂的天花板，
雖然她沒說什麼，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接著，蘇董繼續著談判：“西邊那些已經失陷的區域，其所屬國的治理權已經名存實亡。
既然貴方無力收複，
那麼我方在清剿行動後會對其進行臨時托管。
注意，這不是趁火打劫，
這是出兵的必要條件，
師出有名。
以及，
現實需要的，
名正言順。”
這話蘇董說的斬釘截鐵，想表達的意思也就六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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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意，沒得談。
艾薩克聞言，沉默了很久。
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低鳴聲。
過了一會，他側頭看了一眼窗外蔚藍色的天際線，又看了一眼坐在長桌對麵的這幾個人。
然後他慢慢的開口，聲音比剛才乾澀了一些：“好。我以西邊代表的身份，感謝東邊的援助。
但，
我們還需要，
神的援助。”艾薩克說著，把目光轉到趙方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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