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弟弟。”
“我準備結婚的錢你必須給我，不然我就賴在你這不走了。”
“你也不想讓我未來姐夫知道，你從農村裡出來的賤丫頭吧？”
審訊室內，陷入回憶中的犯人二號眼神迷離。
突然，他情緒十分激動，試圖掙脫開捆綁住他的手銬，晃得手銬一陣嘩啦啦的響。
“她居然想推我出去。”
“她的一切都應該是我的！她的錢，她的房子，她的工作！都應該是我的！”
“她居然敢推我！”
“所以我就，我就……推了她一把。”
“沒想到，她居然摔死了！你們說，她是不是賤命？輕輕一推就死了哈哈哈！”
“雖然有殺豬殺雞的經驗，但畢竟是第一次殺人，我有些害怕，就喊來我媽。”
“我媽說把她從樓上扔下去，別人都會以為她是自殺。”
審訊室內安靜了片刻。
預審警官開口問：“你和你母親扔她下樓的時候，她沒死，你知道嗎？”
犯人二號眼神慌亂，不敢與警察對視。
“看來你是知情的，但你卻依然選擇將她扔下樓。”
“是覺得她談戀愛了，不會繼續給你錢？還是覺得她有脫離你們那個吸血鬼家庭的想法，不好掌控了？”
犯人二號依然沉默不語。
“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死者劉瑩瑩懷孕了，你是否知情？”
這下，連周餘和林一陽都驚呆了。
另外一名警察對他們解釋道：“法醫剛剛發現的。”
“孩子已經三個月，成型了。”
……
“媽的！這兩個畜生！”最後，趙南月還是加上了林一陽的微信。
甚至她和她的小破烤爐一同上了威風凜凜的吉普車，被警察護送回家。
【叮鈴鈴】
【叮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
趙南月下意識看向周餘。
“這年代還用這麼古樸鈴聲的人不多了，果然是上個世紀的人，為人就是質樸。”趙南月在心裡說。
周餘掏手機的動作停頓。
林一陽低頭不敢說話。
【應該是快要破案了。】
“這麼快，咱們人民警察辦事效率就是高哈！”
林一陽下意識挺直脊背，表情十分驕傲。
“所以凶手到底是誰啊？”趙南月在心中追問。
【是死者的母親和弟弟。】
……
趙南月滿臉問號。
“不是？？你說是誰？？？這些文字能組合在一起？”
即便是心聲，周餘和林一陽也感受到了趙南月的激動和驚訝。
他們的耳膜！
【是死者的母親和弟弟。】
【最初是死者和弟弟因為金錢發生了口角。死者被弟弟推搡，後腦勺撞擊桌角導致昏迷。弟弟以為死者死了，慌亂之下請求母親幫助。】
“當媽為了隱藏兒子的罪行，就把女兒給扔下樓活活摔死了？”
【是這樣沒錯。】
【他們將死者扔下樓梯之後，還拿走了死者的銀行卡。】
“可真是窮凶極惡啊……”
“這種的就別叫母親和弟弟了，應該叫殺人犯一號和二號！”
“這可是親女兒親姐姐啊！怎麼下得去手的！”
【不是。】
趙南月的思路有一瞬間的卡殼。
“不是什麼？”她茫然地問。
【不是親姐姐也不是親女兒，死者是被他們買來的。】
趙南月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這還是個案中案？”
“不是親生的也不能殺人啊！”
坐在前排的周餘和林一陽挺直了後背，抻耳朵想把細節聽得更仔細些。
生怕聽不見趙南月的心聲，兩人偷聽時還不忘抽空啃兩口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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