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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裴酌麵色變了變，出口反問。
女人說話聲音含糊不清，他隱約聽見寧姝兩字。
“寧姝怎麼了？”
問完這句話他等了好半晌，可惜沒有任何聲音，低頭一看，女人緊緊閉著眼睛，像是沉沉睡了去。
裴酌眉心深深蹙著，滿心都在想寧姝怎麼了。
“雲微！”他輕輕晃著女人身子。
雲微眼睛眨了眨，半睜開眸子。
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現在眼底，看不清臉。
她嘴唇張了張，沒說出一句話，緊接著又閉上眼睛。
好困啊！
“雲微，寧姝怎麼了？”裴酌大掌扣住她肩頭，用力捏了捏，讓她再次睜開眼睛。
“寧姝.......”雲微眼底全是水花，思緒飄遠，根本不聚焦。
“寧姝怎麼了？”裴酌湊近身子，等著聽雲微接下來的話。
雲微眼睛雖睜著，但整個人沒什麼反應。
不會自主思考，也說不出話來。
下一刻，她又沉沉閉上了眼睛。
見狀，裴酌哀哀歎息一聲，沒再繼續叫她，蓋上被褥讓其休息。
吃了酒後大腦被麻痹，雲微難得睡沉，歇了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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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躺在正殿的床上，她頓時瞳孔震大，掀被雙腳下地，離那張床遠遠的。
裴酌慣不愛讓別人動他的床，更別提睡在上麵。
猶記得第一次爬床後，裴酌讓人將床丟了出去，換了新的。
她記得昨晚在和寧姝吃酒，怎麼會宿在裴酌的寢殿？
難不成醉酒後，她又爬床了？
雲微使勁回想昨晚喝完酒後發生的事，可那段記憶像是被抹殺掉一樣，回憶不起半點。
頭疼欲裂，她手扶住額頭，繼而晃了晃，趁裴酌不在，她忙將床上的被褥全部撤換。
希望這樣能讓裴酌消消氣。
抱著換好的被褥走出裡屋，裴酌正巧從正門走進來，兩人打了個照麵。
裴酌上下審視過雲微，視線在她懷裡的床褥上停留片刻，繼而錯開。
“醒了！”這兩字沒有怒意，但也沒有什麼善意。
雲微雙手攏了攏懷中的被褥，嘴唇抿了又抿，“那個，我昨晚......”她昨晚是怎麼睡進正殿的？裴酌為何不讓人將她送到自己房間去？
她昨晚沒做什麼不該做的事吧沒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吧？
“昨晚怎麼了？”裴酌一邊做自己的事，一邊頭也不回反問。
這時候小宮女上前，從雲微手中接走那些被褥。雲微雙手騰出空來，走上前兩步。
“奴婢記得昨天晚上在偏殿和寧姑娘吃酒，怎會來了正殿？”雲微小心翼翼詢問。
裴酌餘光瞧過她，“你記不得了嗎？”
他的反問讓雲微覺得自己昨晚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不由驚了下，“奴婢醉酒了，實在記不得了，應該沒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沒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吧？”
她心裡藏著很多事，不知道在醉酒後有沒有一吐為快？
裴酌拿著一本書籍坐在案牘後麵，“確實說了些亂七八糟的話。”他漫不經心道。
雲微渾身驚出一身冷汗，快步上前到案牘前。
“奴婢說了什麼話？”
可別是說出了什麼真相。
裴酌本意是想逗一逗雲微，不想女人這般緊張，他眸光一掠，挑眉掃過雲微。
“你好好想想，你都說了什麼。”裴酌百無聊奈地翻著手中書籍，但挑起的眸子微彎，承載著說不出的戲謔。
雲微與裴酌四目相對，她是真的說了什麼不該說的，還是裴酌在詐她？
“我都說了什麼？”她不敢一下子就將底子露出來，試探著詢問。
“你說了？”裴酌端茶淺啜，不慌不忙。
他這麼淡定，讓雲微心裡有些發怵。
她從來就不喜飲酒，醉酒的次數少之又少，沒聽誰說她有醉酒後亂說話的毛病。
那就是裴酌在故意引誘。
“奴婢什麼都沒說。”她說道。
“當真什麼都沒說？”裴酌情緒沒有太大起伏，長指把玩著杯盞，隨性模樣，又似在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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