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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貴妃娘娘！”
“司大小姐！”
兩人此舉驚呆了眾人，林月嚇得後退得遠遠的，由春杏護在身前，生怕司挽突然發瘋反過來打她。
“大小姐！”雲微也驚到了，忙不迭起身來阻止司挽。
“冷靜。”雲微擋住貴妃娘娘，限製她的行動，貴妃動不了，一連受了司挽好幾巴掌。
“放肆，放肆。”貴妃氣瘋了，“來人。”
聽見她喊人，雲微才趕緊鬆開她，轉而將司挽護在身後，“貴妃娘娘消消氣，司大小姐年輕氣盛不懂事，不是有意的。”
司挽袖子撩起，氣勢洶洶盯著貴妃娘娘，“我就是故意打你的，你又能奈我何？”
她打貴妃娘娘之前就已經權衡利弊過了，無非是被爹訓斥一番，再關一月禁閉。
這點小懲罰她根本不放在眼裡。
但貴妃可就不一樣了，這深宮裡多少人盯著她的位置，尤其現在三皇子剛出事，皇上冷落了她，緊接著又傳出與貴女動手毆打之事，皇上定會重重懲罰。
說不定還會褫奪封號，降位分。
“反了反了。”貴妃氣得眼冒金星，根本無法自主思考。
“貴妃娘娘。”宮女們安撫著她，為她扶正發髻，整理釵環。
身為貴妃如此不雅，傳出去會叫人拿了把柄。
貴妃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冠都亂了，她環顧左右，見無外人，趕忙背過身去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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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司挽衝著她的背影冷哼一聲，很是不服氣。
雲微鬆了口氣，回過頭觀察司挽，“可傷到哪了？”
“沒事。”司挽張開雙臂，任由雲微檢查。
好歹她跟著兄長學過兩招，還能被她一個深宮婦人欺負了去。
“先回東宮。”這裡一堆爛攤子，雲微的身份收拾不了，留司挽收拾隻會加重鬨劇，還是等裴酌來善後吧。
她們先回東宮，保障自身安全。
“別怕，我會保護你們，諒她也不敢再動手。”司挽仗義道。
雲微哭笑不得，“快走吧大小姐。”
寧姝也察覺到事情鬨大了，走上前和雲微一左一右扶住司挽，快速朝著東宮去了。
“你是......”眾人回到偏殿，關閉殿門，提著的心才落下，司挽卻雙眼微眯盯著寧姝。
寧姝為兩人倒茶，又找來藥膏處理雲微略微紅腫的臉頰。
“我怎麼了？”聽司挽狐疑聲，她反問。
““你為何戴著麵紗？”她幾次打量過寧姝，怎麼那麼像一個人。
寧姝低著身子，“我相貌醜陋。”
無論對誰，她都是這一套說辭。
“能否讓我瞧瞧？”司挽詢問。
寧姝凝住了，不知道該不該答應，看向雲微。
她不知道這位司大小姐的本性如何，對他們來說是好的，還是壞的。
“該讓你看的時候，自然能看到。”雲微說道。
一開始寧姝不讓她看，後來信任她了，便自己解了麵紗。
而且現在她也不知該怎麼跟司挽解釋。司挽幫她，是已經察覺到了她的身份，詢問寧姝，也是覺得她和自己相似。
司挽很識趣，也不強人所難，點點頭不再提及這件事。
“臉都腫了，剛才打的輕了。”她盯著雲微的臉怒道。
“你下手不輕，想來貴妃娘娘的臉也該腫了。”雲微揶揄。
司挽癟了癟嘴，經過這麼多事，她十分相信雲微就是以前的寧姝，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她變了一副樣貌？
莫名的一股心酸湧上心頭，眼底情緒轉變，淚光乍現。
“打了人，自己怎覺得委屈了。”雲微看見了，故作輕鬆揶揄。
司挽笑了，笑容酸澀。
“我隻是突然想起我的一位好友。”
雲微眼皮輕掀，懂了她的意思。
“什麼好友？”寧姝問。
“最好的閨中密友，後來她消失了，再次出現時，她換了全貌。我很生氣，也很心疼。”司挽說這話時，看的是雲微。
雲微低垂著眼，不敢抬起看司挽。
“生氣？”寧姝不理解，好友重新出現，不應該是高興嗎？
“我氣她明明還活著，卻不來找我，如果當初她來找我，我一定能護得住她，一定不會讓她變成另一個人。”司挽說道最後聲音有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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