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相比較寧姝的心死，雲微表情依舊，甚至一點波瀾都沒有。
“走之前，我想問她一件事。”司挽語氣冷漠。
“什麼事？”皇後警惕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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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當初傅家被一把火燒了個乾淨，官兵清點人數時都在場，她是怎麼逃出來的。”司挽回答。
“如今問這些，還有意義嗎？”皇後不屑。
她不管傅寧姝當初是怎麼逃出來的，她隻知道她確確實實還活著。
既然還活著，那其他任何問題都不重要，隻需要知道她怎麼再死一次就是了。
“我當初與她情同姐妹，她還活著，這麼多年卻沒來找我，這是防備著我，既然她不仁，我又何必堅守什麼所謂的姐妹情。我隻想知道，她當初為什麼沒死，是誰救了她。”司挽一字一頓，沒有一丁點的情緒，全是冷漠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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