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
“喝完了？”暗處，寧姝將雲微拉過來，看著她手中的空碗道。
“嗯。”雲微放下平盤，將那個碗砸進水池裡。
“我們這麼做是弑殺皇後，被人查出來後果不堪設想。”寧姝擔憂。
雲微點頭，“藥是我下的，也是我端進去的，事發我一人承擔。”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想讓你活著，我是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寧姝滿頭霧水。
雲微為什麼要費儘心思給皇後娘娘下藥？
“報仇。”雲微輕飄飄吐出兩字。
寧姝唇瓣張了張，最終閉上了嘴巴，“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等。”
“等什麼？”
寧姝疑惑之際，寢殿內的嬤嬤和宮女全部退了出去。
雲微躲在暗處觀察一番，拉著寧姝的手從後麵繞了過去。
“待會你就將我教你的話說出來。”雲微叮囑寧姝。
寧姝點頭，“好。”
雲微替寧姝理了理衣襟，又為她整理過發髻。
這是她以前最愛梳的發型，看見此刻的寧姝，像是以前的她回來了。
窗戶吱嘎一聲打開，寒風剮過，吹滅兩支蠟燭。
喝過藥的皇後娘娘昏昏欲睡，下一刻猛地驚醒。
“誰！”她撐著手臂坐起身，她聲音虛弱，視線掃視而過，什麼都沒有。
她歎息一聲，重新睡倒在床上，剛才她做了個夢，夢見傅家上百口人慘死的情景。
她知道自己的手段太過殘忍，可她沒有辦法，她隻有裴酌一個兒子，不能讓任何人擋路。
正欲重新閉上眼睛之際，眼前掠過一道影子。
“誰！”她又重新睜大眼睛，視線在殿內搜尋一圈，什麼都沒有。
這是皇宮，沒有人能闖進來，都是她的心病。
剛放鬆警惕準備重新躺下，一張臉毫無征兆地出現在她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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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皇後娘娘想叫，可體力不支，叫不出口。
“娘娘不認得我了？”寧姝歪頭站在床頭，居高臨下笑睨著皇後娘娘。
皇後娘娘眼睛瞪大，一句話發不出。
是寧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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