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活體解剖：特派員，你的腎源有些枯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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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室大門緊閉。
那種甜膩的草莓味新風被隔絕在外，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陳舊的、混合著高檔皮革與劣質雄性荷爾蒙的黴味。
沒有光。
隻有幾條慘白的LED燈帶嵌在牆縫裡，將坐在高背椅上的男人切割成陰森的剪影。
聯邦特派員，趙肅。
他手裡把玩著一根黑色教鞭，頂端的倒刺在桌麵上劃出令人牙酸的聲響。那雙渾濁的眼睛越過昏暗，黏糊糊地爬上沈安的白大褂，最後死死釘在鎖骨上方那枚淤紅的吻痕上。
“真臟。”
趙肅身後，兩排身著外骨骼裝甲的親衛隊同時頓挫槍托。
滋啦——
高壓電弧炸裂。
屬於A級Alpha的信息素以此為圓心爆開，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鐵鏽味，試圖把闖入者按在地上摩擦。
直播間鏡頭劇烈晃動。
【彈幕：這猥瑣男誰啊？我看一眼都想洗眼睛！】
【彈幕：趙肅！那個專門調教Omega的‘審判官’？聽說落他手裡的人，沒一個能完整出來的！】
【彈幕：老婆快跑！這貨帶了針對性抑製器！】
沈安站在門口。
他沒有跪，甚至連膝蓋都沒彎一下。
麵對鋪天蓋地的威壓，他隻是皺眉，從口袋裡掏出那包所剩無幾的消毒濕巾，掩住口鼻。
“新風係統該換濾芯了。”
聲音悶在濕巾後，聽不出恐懼，隻有一種查房時遇到不講衛生患者的嫌棄。
“一股下水道反湧的味道。”
趙肅把玩教鞭的手一頓，臉色肉眼可見地陰沉下去。他按下桌上的遙控器。
轟隆隆。
地板向兩側滑開。一座巨大的透明圓柱體緩緩升起，內部布滿密密麻麻的拘束帶、電擊探針，以及多個醫療噴霧裝置。
“顧醫生，嘴硬的Omega我見多了，最後都哭著求我停下。”
趙肅起身，教鞭隔空點向那個玻璃籠子。
“接到舉報，你利用職務之便與S級重刑犯進行非法體液交換。現在，脫光衣服，進去。”
他笑容扭曲，眼神赤裸地刮過沈安緊扣的領口。
“我們需要進行全方位’耐受度壓力測試’。看看你這副身體，到底能承受多大的能量負荷。”
蘇婉忍不住上前：“特派員，這是違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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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槍托重重砸在蘇婉腹部。護士長痛苦地蜷縮在地，黑洞洞的槍口瞬間抵住她的眉心。
死寂。
沈安看了一眼地上的蘇婉，又看向一臉戲謔的趙肅。
他推了推鏡架。
鏡片在慘白的燈光下反切出一道冷光。
“耐受度測試？”
沈安放下捂嘴的濕巾。
他沒有後退，反而邁開長腿，徑直走向那張寬大的辦公桌。
所有親衛隊的槍口都跟著移動，但他視若無睹。
沈安停在趙肅麵前一米處。
“你想乾什麼？求饒？”趙肅冷笑。
沈安沒說話，戴著白手套的右手突然探出。
太快了。
快到趙肅根本來不及反應，下眼瞼就被兩根冰涼的手指猛地翻開！
強光手電不知何時出現在沈安左手，刺眼的光柱直射趙肅瞳孔。
“啊！”趙肅慘叫一聲，生理性淚水狂飆，本能地向後仰倒。
沈安卻不放手。
他按著那位特派員的頭，像按著一隻待宰的青蛙，強迫對方暴露在燈光下。
“眼瞼浮腫，鞏膜渾濁伴黃斑堆積，瞳孔對光反射遲鈍。”
沈安鬆手，嫌棄地將白手套摘下，扔進垃圾桶，順手按下一泵免洗洗手液。
“手指震顫頻率超過5赫茲，典型的神經末梢壞死。”
他一邊搓手，一邊看向旁邊目瞪口呆的親衛：“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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