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徒手掏心？這是違規操作，罰款五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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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
氣密門向兩側滑開。
那種聲音，像拉屍袋拉鏈。
02號監區。
沒有想象中的陰暗。
甚至亮得刺眼。
數百盞無影燈組成矩陣，將這裡照得慘白。
光線裡沒有塵埃，隻有濃烈得化不開的鐵鏽味。
那是陳舊血垢氧化後的氣味。
ShenAn踩上地麵。
腳底傳來黏膩的觸感。
“咕嘰。”
他低頭。
不是紅地毯。
是血管。
成千上萬條被完整剝離的動脈、靜脈，像紅色的濕潤花瓣，鋪滿了三百平米的地麵。
每一腳下去，都在擠壓那些殘留的組織液。
路的儘頭，是一張鍍金解剖台。
那人背對大門，燕尾服剪裁得體。
手裡晃著半杯粘稠的猩紅。
聽到動靜，他轉身。
02號，Dr. Weiss（懷斯）。
金絲眼鏡，蒼白皮膚，嘴角掛著那種剛吃完人的優雅。
“醫生。”
Weiss舉杯，暗紅液麵傾斜。
“你遲到了三分鐘。麻藥……快失效了。”
ShenAn站在門口。
沒動。
他麵無表情地從兜裡掏出一個N95口罩，扣在臉上。
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毫無波瀾的眼。
“如果是請喝酒。”
聲音悶在口罩後，冷得掉渣。
“我不喝醫療廢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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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iss笑了。
笑聲讓喉結震動，透著股病態的愉悅。
“酒？不。”
“啪嚓！”
水晶杯摔碎。
昂貴的液體濺在慘白地磚上。
Weiss修長的手指並攏，猛地插入自己的左胸。
那裡襯衫早已破裂，露出一道猙獰豁口。
“噗滋。”
指尖攪動血肉的濕響。
Weiss臉上沒一絲痛苦。
甚至泛起潮紅。
像是在享受某種極致的歡愉。
他把那東西，硬生生拽了出來。
鮮紅。
濕熱。
還在有力地搏動。
幾根堅韌的大血管被扯到極限，像繃緊的琴弦，發出瀕臨斷裂的悲鳴。
血如泉湧，瞬間澆透了燕尾服。
“哈啊……”
Weiss喘息粗重，瞳孔散大。
他捧著那顆心，踉蹌前行，像捧著稀世珍寶。
“他們說我瘋了，說我的心是黑的。”
血順著他的指尖滴落。
噠。噠。噠。
“醫生，你看……”
Weiss眼神狂熱，帶著孩童般殘忍的天真。
“它是紅的嗎？它為你跳得這麼快……你聽見了嗎？”
**【直播間：？？？】**
**【彈幕：臥槽！全屏馬賽克！】**
**【彈幕：這他媽是求愛？這是恐怖片吧！】**
**【彈幕：救命！雖然變態……但他好像真的好愛他……】**
**【彈幕：我的三觀跟著五官離家出走了！】**
廣播裡，AI亞當發出尖嘯。
“警報！02號邏輯單元過載！數據溢出！太臟了太臟了！我要死機了！”
機械警衛想衝上來。
還沒靠近。
Weiss體內爆出無數幽藍菌絲。
槍管被勒斷，電路板炸出火花。
三米之內，生命禁區。
他在血泊中等待。
等待ShenAn的尖叫，恐懼，或者厭惡。
那是給他的獎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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