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聯邦元帥？不，那是新來的保潔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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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星帶邊緣，光線晦暗不明。
亂石流如同上帝傾倒的建築廢料，在真空中無聲翻滾。
方舟一號懸停於此，銀白艦身泛著冷冽的聖光，與周圍的肮臟格格不入。
沈安站在巨大的全景舷窗前，手中紅外激光筆的光點，死死咬住外甲板上一道肉眼難辨的劃痕。
“左移0.03微米。”
沈安聲音平穩，卻透著股令人頭皮發麻的偏執，“補漆要均勻，色差超過0.1%，你就把自己拆了重裝。”
窗外，Zero四肢吸附在艦體表麵，電子眼藍光頻閃。他正小心翼翼地噴吐納米塗層，動作比拆解核彈引信還要謹慎。
這本該是個歲月靜好的裝修現場。
直到雷達警報撕裂了這份寧靜。
數十艘改裝得如同廢鐵拚接怪物的戰艦，噴著黑煙，掛著骷髏旗，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蒼蠅，轟然堵死了航道。
“黑骷髏”海盜團。
臭名昭著，從不留活口。
通訊頻道被強行切入。全息屏上跳出一個戴著獨眼罩的男人，滿臉橫肉顫抖，身後是一群揮舞著激光槍怪叫的暴徒。
“呦，這船真白，跟那小白臉一樣嫩！”
獨眼貪婪地舔了舔嘴角，目光在沈安臉上和方舟外殼上來回刮擦，“把船留下，能源留下，人……脫光了送過來！”
沈安沒說話。
他甚至沒有看那個獨眼一眼。
他的視線越過全息屏，落在了海盜船尾部正在排放的黑色尾氣，以及那些漂浮在真空中的廢棄燃料罐上。
**【直播間係統提示：檢測到極度臟亂差環境。SAN值-5。】**
沈安眉心微蹙。
獨眼見他不說話，以為是被嚇傻了，獰笑一聲揮手：“給這雛兒一點顏色看看！發射‘腐蝕彈’！”
一枚造型惡心的生物導彈拖著綠煙呼嘯而至。
沒有劇烈的爆炸。
“啪嘰。”
導彈在方舟金色的護盾上炸開。一大團綠色的、還在蠕動的強酸粘液，像一口濃痰，精準地糊在了沈安麵前的“窗戶”上。
滋滋作響。
雖然隔著護盾和厚重的特種玻璃，但那種心理上的惡臭感，瞬間填滿了主控室。
Zane修剪指甲的動作停了。
Weiss擦拭手術刀的手指一頓。
Jun手中的折扇無聲碎成粉末。
沈安緩緩抬手，用中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根據《深空航行衛生管理法》第七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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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那團遮擋視線的綠色粘液，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宣讀病曆單。
“高空拋物，惡意排放汙染物，以及……”
沈安低頭，在那本破舊的記分本上重重劃下一道深痕，筆尖劃破了紙張。
“弄臟我的窗戶。”
全場死寂。
隻有沈安清冷的聲音在回蕩：“清洗這塊護盾需要消耗1.5噸純水。你們這群垃圾的命，加起來都不值半噸水錢。”
他合上本子，按下那個紅色的“一鍵開籠”按鈕。
“Zane，Zero。”
沈安掏出一塊機械秒表，拇指懸停在按鍵上方。
“三分鐘。”
“垃圾分類處理。可回收金屬留下，有機汙染物……”
他抬眼，眸光比窗外的絕對零度更冷。
“直接焚化。”
“哢噠。”
計時開始。
方舟腹部艙門洞開，一道銀色殘影裹挾著滔天戾氣，如人肉炮彈般撞入真空。
Zane甚至沒穿防護服。
S級肉體硬扛真空壓強，他在太空中拉出一道慘白的音爆雲，瞬間砸落在最近的護衛艦上。
“撕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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