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咽下，順著沈安的嘴角溢出，滑過蒼白的下頜線，最終滴落在深陷的鎖骨窩裡，洇濕了領口。
“咳……”
沈安被嗆得低咳一聲，眼尾不受控製地泛起生理性的潮紅。睫毛被嗆出的淚水打濕，粘連在一起，整個人看起來破碎得驚心動魄。
Weiss放下空掉的燒杯。
他沒有去拿床頭櫃上的無菌紙巾，而是伸出戴著潔白手套的大拇指，緩慢而色情地抹去沈安唇角殘留的糖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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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糙的織物摩擦過嬌嫩的唇瓣，帶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戰栗。
那根手指並沒有停下，而是順著臉頰上移，最終停留在沈安那抹緋紅的眼尾，指腹輕輕摩挲著那點濕意，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上的灰塵。
“真漂亮。”
Weiss盯著沈安那雙即使虛弱到極點、卻依然像狼一樣倔強的金眸，瞳孔深處翻湧著某種扭曲的狂熱。
“既然那些記憶讓你這麼痛苦，每次回想都要吐血……”
他的手指下滑，隔著皮膚，輕輕點了點沈安的太陽穴，“不如把這顆大腦交給我保管？我會切掉那些讓你哭泣的情感神經，隻留下讓我愉悅的部分。”
“到時候，你就不會痛了，隻會對我笑。”
一股寒意瞬間穿透骨髓。
沈安隻覺得被一隻正在吐信子的毒蛇舔過大腦皮層。但他沒有反駁，也沒有再激怒對方。他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瞳孔深處正在重新凝聚的風暴。
隻要不死，隻要還有一口氣。
他就一定會把這根手指，連同這個瘋子的腦袋，一起剁下來。
胸腔內，那顆沉寂已久的機械心臟極其微弱地跳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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