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無限城篇】9猗窩座金色的眼眸掃過被蝴蝶姐妹護在身後、正被緊急處理傷勢的富岡義勇和炭治郎,眼中並未流露出多少遺憾。對他而言,未能擊殺那兩個“弱者”固然有些掃興,但眼前這兩個散發著強大鬥氣、甚至帶著奇異克製力量的“柱”,顯然更具挑戰價值,更符合他對“至高境界”的追求。
他的目光最終牢牢鎖定在煉獄杏壽郎身上,眉頭微蹙,帶著毫不掩飾的疑惑:“炎柱,煉獄杏壽郎。我記得你,在無限列車上,你的胸膛被我的‘破壞殺·滅式’徹底貫穿,心臟粉碎。” 他的聲音篤定,彷彿在陳述一個毋庸置疑的事實,“那樣的傷勢,人類絕無可能存活。而且……”
他又看向手持日輪刀、嚴陣以待的蝴蝶香奈惠,七彩的冰蓮彷彿還在他記憶深處綻放,“這位花柱,應該也被童磨那傢夥‘超度’了才對。你們……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以這種……奇怪的狀態?” 他感知著兩人身上那種既非純粹生者、又非尋常亡魂的氣息,尤其是那讓他本能感到不適的凈化與秩序之力,心中的疑惑達到了頂點。死而復生?這超出了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煉獄杏壽郎麵對猗窩座的疑問,洪亮的笑聲在殘破的廊道中回蕩,帶著一種超越了生死界限的豪邁:“哈哈哈!猗窩座,糾結於過去毫無意義!重要的是現在!繼續我們那場未盡的戰鬥吧!這一次,我一定會徹底將你凈化!”
他隨即微微側頭,對身旁的蝴蝶香奈惠快速低語,聲音雖輕卻堅定:“香奈惠小姐,你和忍先帶義勇和炭治郎離開這裡,去支援其他地方的戰鬥!無慘尚未現身,上弦之一黑死牟更是強敵,時透、不死川和行冥他們可能會陷入苦戰,需要支援!猗窩座,交給我來攔住!”
煉獄杏壽郎的分析迅速而準確。作為曾經的炎柱,他對鬼殺隊目前的戰力分佈和可能遇到的強敵有清晰的判斷。單憑霞柱、風柱和岩柱三人,麵對上弦之一那位傳說中的人物,勝算渺茫。他必須在這裡拖住猗窩座,為其他戰場創造機會。而且,他隱約感覺到,自己這冥使的身份和力量,或許對猗窩座這種執著於武道和變強的鬼,有著特殊的應對方法。
蝴蝶香奈惠瞬間明白了煉獄的意圖和擔憂。她看了一眼重傷的富岡義勇和炭治郎,又看了看戰意勃發、魂體火焰燃燒得愈發熾烈的煉獄杏壽郎,溫柔而堅定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煉獄先生,萬事小心,不要勉強。” 她相信煉獄的判斷和實力,也清楚此刻分兵支援的必要性。
蝴蝶忍在一旁默默聽著,她沒有出聲反對。作為蟲柱,她同樣清楚全局的重要性。霞柱時透無一郎天賦驚人但經驗尚淺,風柱不死川實彌勇猛卻易怒,岩柱悲鳴嶼行冥雖然強大,但黑死牟的恐怖是寫在鬼殺隊血淚史上的。他們確實需要更多的力量。
她咬了咬下唇,將心中對猗窩座的仇恨和對煉獄先生的擔憂強行壓下,迅速轉身,快步走向靠在牆角、臉色蒼白的富岡義勇。
富岡義勇正試圖用未受傷的左手撐地站起,但右肩傳來的劇痛和內腑的震蕩讓他動作遲滯。一隻纖細卻穩定的手及時伸了過來,扶住了他的手臂。
“摩西摩西,富岡先生,還能動嗎?需要我‘特別關照’一下嗎?” 蝴蝶忍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她一貫的、彷彿帶著笑意的語調,但仔細聽,卻能察覺到一絲緊繃和不易察覺的關切。她仰頭看著他,紫色的眼眸清澈,倒映著他有些狼狽的身影。
富岡義勇借著她的攙扶站穩,目光與她交匯。他看到了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如同蜻蜓點水般的疼惜,雖然迅速被她慣有的狡黠掩飾,但他捕捉到了。那眼神像一根極細的羽毛,輕輕拂過他沉寂如古井般的心湖,漾開了一圈極細微、卻真實存在的漣漪。一種陌生的、微妙的情緒悄然滋生,讓他一時間竟忘了右肩的疼痛,隻是沉默地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
“……不嚴重。” 他移開視線,低聲回答,聲音有些乾澀。左手卻不自覺地微微收緊,彷彿想要留住手臂上那抹微涼柔軟的觸感。
蝴蝶忍看著他移開的目光和略顯僵硬的反應,心中微微一動,但表麵上依舊笑盈盈的:“那就好,要是富岡先生倒下了,可是會少一個重要的戰力呢。來,慢慢走,我們先離開這裡。” 她小心地避開他右肩的傷處,用自己嬌小卻蘊含著堅韌力量的身體支撐著他一部分重量,引導他向香奈惠和炭治郎的方向移動。
不遠處,蝴蝶香奈惠已經扶起了受傷不輕的炭治郎。“阿拉,還能站起來嗎?真是勇敢的孩子。” 她聲音溫柔,動作輕柔地檢查了一下炭治郎胸口的傷勢,眼中帶著長輩般的關懷。
炭治郎借著她的力量站穩,看著眼前這位隻在忍小姐回憶和鎹鴉情報中聽聞過的前任花柱,感受到她身上那種與忍小姐相似又不同的溫柔與強大,心中充滿敬意:“香奈惠大人……謝謝您。我沒事,還可以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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