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可鐘厭還是個孩子。
他從昨晚應該就沒有吃過東西了。
秉承著他慣用的表揚策略,徐無槐忙走過去,蹲下揉了揉鐘厭的腦袋,說:“阿宴很棒。”
又抬起袖子給他擦身上的水,歉然道:“抱歉,你是不是餓了,我給你做飯。”
鐘厭乖乖被擦乾,沉默地點頭,隨即,又似不經意地抬了抬手,露出了一塊兒很新的傷口,皮肉翻開,血被水衝淡,又有新的血滲出來。
“怎麼弄的!?”徐無槐緊張地握住孩子的小臂。
“捉魚的時候。”鐘厭沉沉說。
徐無槐皺眉,指尖凝聚法術,卻又覺得頭暈無力,隻好放棄,去撕自己半死不活的袖子。
係統總算有點兒用了。
在腦子裡嘰哇亂叫。
【對了,老大,你還有個儲物戒也可以用哇!】
【裡麵肯定有傷藥什麼的,別再斷袖了!】
徐無槐聽見斷袖兩字,兩眼一黑,抿著唇在腦中問:“儲物戒在哪兒?”
【就在你手上哇!】
還沒等徐無槐反應,小鐘厭卻突然擒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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