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數據的研究人員才反應過來。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那人愕然瞪圓了眼睛。
“怎麼不穿工作服？哪個組的？”
徐無槐沒理他，男人的瞳孔沉成猩紅，一道細長漆黑的豎瞳立在正中，他不輕不重敲打了兩下玻璃窗，吸引裡麵的人注意。
鐘厭不耐煩地掀起眼皮，看清玻璃後那雙冰冷的眼睛時，身體猛地一震。
徐無槐很少真正的生氣，至少對鐘厭而言，他從未看到過徐無槐人形時的蛇瞳。
那一刻，聲名赫赫的鐘氏總裁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他慌亂地拔下手臂上的輸液線，又把身上的監控線囫圇扯開，無措地站起來，對著玻璃後的人乾笑，叫了聲“哥哥”。
徐無槐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盯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看到這一幕的工作人員們驚恐至極，沒有人再敢質問徐無槐什麼，全都站得遠遠的，直到鐘厭對他們使了個眼色，幾個白大褂拔腿就跑。
實驗室空蕩蕩的透著寒氣。
鐘厭的喉結用力的往下吞了幾下，也是三十出頭的人了，大風大浪都過去了，沒想到會有這麼方寸大亂的一刻。
他扯著笑，走出觀察室，站在徐無槐麵前，小心翼翼道：“哥哥，你怎麼來了？”
徐無槐淡淡瞥了他一下，一言不發，抬手把無名指上的戒指摘下來，放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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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厭的心猛地往下沉，立馬就招了。
“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哥哥，我不該瞞你的……”鐘厭拽住徐無槐的手往懷裡撈，聲音發顫，“別不要我，哥哥，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
不想讓他抱時，人類根本不及蛇妖力氣的分毫，鐘厭拽不動徐無槐的身體，乾脆利落往地上跪，蛇的臉色終於有所動容，身子一轉，反手撐住了對方的胳膊。
鐘厭就勢就把人抱進了懷裡，忙不迭道：“我錯了、錯了……老婆，老婆，哥哥……”
“解釋。”徐無槐的蛇瞳暫時收了回去，語氣卻還是冷的。
鐘厭不敢瞞他，懨懨道：“那是一個改造身體的實驗……”
“改造？”
“已經到了很後期的階段，不然我不會親自做實驗的。”
“後期？”徐無槐在男人懷裡冷笑，“你自己去照照鏡子，你那張臉都憔悴成什麼樣子了。”
“隻、隻是階段反應……會好的……”
“……”徐無槐用力地閉了下眼睛，沉聲問：“什麼改造實驗？為什麼要研究這些？是zf項目？就算是也沒必要你一個總裁自己上吧……”
“不、不是……”鐘厭的聲音越來越沒底氣，“是私密研究……”
“什麼？”
“我想……變成蛇。”
徐無槐瞳孔一縮，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他推開鐘厭，仰頭看他，難以置信眼前這個天才人類能說出這種天方夜譚的話來，他雙手握住鐘厭的胳膊，眉頭緊皺道：“……你再說一遍。”
“我想變成蛇。”鐘厭眸色沉沉看他。
竟然是認真的。
徐無槐心裡的怒氣散了，隻剩下駭然。
“鐘厭，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變成蛇，人類有這種科技麼？”
“我會研製出來的……不用真的變成蛇，隻要身體機能與蛇相同就可以了……”
“……所以你找我的要那管血是為了這個？”
“……嗯。”
“改學生物也是為了這個？”
“……”
“說話！”
“……是。”
徐無槐氣得直接抬手抽在他後腦勺上。
罵道：“你腦殼被門擠了麼？還是洋柿子小說看多了！”
鐘厭委屈巴巴撇嘴。
徐無槐沒好氣道：“你想變成什麼不好，偏偏要做蛇，怕冷又怕熱，還有那麼多人討厭蛇！”
鐘厭紅著眼睛看他，也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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