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正低頭舔他身上的咬痕和傷口。
徐無槐喉嚨滾動，緩緩睜眼向上看去，一時分不清這人是哪個鐘厭。
直到他看清男人臉上不斷流下的淚，緊縮著的心臟終於舒緩下來。
他張了張口，輕聲說：“……阿宴。”
男人的動作停下來，腦袋湊近了，在他唇邊的破口上舔了舔，帶進一股鹹苦味。
“對不起……哥哥，我來得太晚了……”
徐無槐搖頭，“他對你做什麼了？”
“……空間陣法，魔息有迷惑作用，我一時沒有破開，對不起，對不起，哥哥……”
說著又要哭，徐無槐趕緊哄人，握住鐘厭的手，捏了捏。
“沒事了。不哭了。”
“……嗯。”
“你沒受傷吧？”
“嗯。”
“……那個、那個人呢？”
鐘厭掀起哭紅的眼睛，幽怨又委屈地看向徐無槐。
徐無槐話一噎，歎氣道：“別瞎吃醋了，我是擔心傷到你，萬一他受傷，也牽連你呢？”
若真是一串時間線上的兩個鐘厭，誰在前誰在後還不好說，若是那個鐘厭在更前的時間線，很有可能會殃及後續。
鐘厭的臉色稍有好轉，耷拉下腦袋說：“我沒吃醋。”
徐無槐瞥他。
你看我信麼？
鐘厭把腦袋埋在他頸窩裡，吸了兩口，幽幽問：“哥哥和他做./了幾次？”
徐無槐：“……”
“幾次？”
“我、我不記得了……”
男人沉默片刻，笑了兩聲，怨死鬼似的。
徐無槐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
“沒關係。”鐘厭笑盈盈地咬了咬他的耳垂，“他碰過的地方我會給哥哥舔乾淨的。”
“……”
他說著就要低頭下水，明顯是要先修複他最在意的那一部分，徐無槐慌亂地撲騰了兩下，把人拽住了，乾笑道：“先不急。”
他將話題轉向正經的方向，問：“你把他也困在陣法裡了？”
“不。”鐘厭道，“他沒打過我，我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沒打過？”
“嗯。但是哥哥放心，我一定會找到他的，他活不了的。”
“？”徐無槐氣道，“不是說了可能會傷到你。你殺了他，萬一你也死了呢？”
“死就死了。”鐘厭賭氣。
徐無槐被他氣得急了眼，脫口而出：“你死了，我怎麼辦？！”
鐘厭一愣，猛地抬頭看徐無槐，也不耍脾氣了，眼睛亮得發光。
徐無槐後知後覺，老臉一紅，側頭想避開那倆探照燈，又被鐘厭掰了回去，歡喜地捧在手裡，親來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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