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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南洲沒動。宋音音走上前。“林小姐，你不僅毀壞公司文件還不服從管理，星辰就是這麼培訓員工的？你現在收拾東西走人。”
傅南洲轉頭看宋音音。“閉嘴。”
宋音音愣住，委屈地看著他。“南洲……”
傅南洲看著林如瑾。“你缺錢，我給你。別在這裡丟人現眼，跟我走。”
林如瑾看著他。“我不要你的錢。我隻要我自己賺的錢，我隻拿我該拿的。”
傅南洲站起來，抓住她的左手腕往外走。林如瑾掙紮，他力氣太大。宋音音攔在前麵。“南洲你要帶她去哪？三點的會還要開。”
傅南洲沒理她，直接撞開她的肩膀。宋音音後退兩步，腰撞在辦公桌邊緣，疼得彎下腰。傅南洲拉著林如瑾走出項目部，進了總裁專用電梯，按了二十八樓。
總裁辦公室裡，傅南洲把林如瑾推進去，關上門反鎖。林如瑾站在門邊揉著發紅的左手腕。“傅南洲你到底要乾什麼？”
傅南洲走到辦公桌後坐下。“你不是要工作嗎？在這工作。”他指了指對麵的真皮沙發，茶幾上放著一台銀色筆記本電腦。“你的代碼樓下電腦裡數據能恢複，技術部已經在弄了。”
他拿起內線電話交代了幾句，掛斷後看著林如瑾。“坐下。”
林如瑾坐在沙發上，右手打著石膏很不方便。傅南洲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兩人挨得很近，木質香水味飄過來。林如瑾往旁邊挪了挪，傅南洲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
“別動。你要打什麼代碼，念，我幫你打。”
林如瑾看著他。傅氏總裁親自給她當打字員。“不用，我自己用左手可以，慢一點而已。”
“你左手一分鐘能打幾個字？我一分鐘兩百個。念。”
林如瑾沒辦法，開始念代碼。傅南洲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幾乎不用看鍵盤，清脆的敲擊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回響。三年前他連鍵盤字母都認不全，打遊戲還要她幫忙輸賬號密碼。現在他的盲打速度比她還快。
念了半個小時，模塊寫完。傅南洲按下保存，合上電腦放在茶幾上，轉頭看著她。“寫完了。現在談談我們的事。”
林如瑾看著他。“我們沒什麼好談的。”
傅南洲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顧丞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響起——“傅總，這筆錢不用交稅吧？”
林如瑾臉色變了。“你去找他了？”
“我用一百萬試探他。他連一秒鐘都沒猶豫，直接問交不交稅。”
林如瑾低下頭，左手抓緊裙子的布料。她知道顧丞愛錢，但聽到這赤裸裸的錄音還是覺得難堪。“那又怎樣，人都是現實的。”
傅南洲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這種垃圾，你要嫁給他？”
“他至少不會突然消失。他至少是個正常人。過日子需要的是穩定。”
傅南洲眼神變冷。“我說了，我沒發過分手的短信，我沒消失。”
林如瑾推開他的手。“傅南洲，三年了，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我已經習慣了沒有你的生活。”
傅南洲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她。“你習慣了沒有我，但我沒習慣沒有你。”
林如瑾看著他的背影，站起來。“我要回去了，下班時間到了。”她往門外走，門沒鎖，她拉開門。
宋音音站在門外，手裡端著兩杯咖啡。看到林如瑾出來臉色很難看。“林小姐，工作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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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瑾沒理她，走向電梯。宋音音走進辦公室。“南洲，咖啡。”她放下杯子。
傅南洲轉過身看著宋音音。“宋音音，你被解雇了。”
宋音音愣住，托盤掉在地上發出巨響。“南洲，你說什麼？我做錯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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