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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起伏。像在念說明書。
蘇娜猛地睜開眼。轉頭。
林如瑾坐在五米外的一台電腦前。左手放在鍵盤上。
她穿著白襯衫。看著蘇娜。
旁邊。傅南洲靠在操作台上。手裡把玩著一個打火機。
金屬外殼開合。發出哢噠哢噠的聲音。
蘇娜僵在原地。剪刀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中計了。
車間裡很安靜。
隻有打火機開合的聲音。
蘇娜看著林如瑾。又看看傅南洲。腿開始發抖。
她想跑。但後門站著兩個穿黑西裝的保鏢。把路堵死了。
“你……你們怎麼在這裡。”蘇娜聲音發乾。
林如瑾看著電腦屏幕。左手敲了一下回車鍵。
“監控檢修是假的。”林如瑾說。“我改了物業係統的排班表。把檢修通知發給了保潔部。”
蘇娜反應過來。“你故意引我來。”
林如瑾沒看她。“保潔王阿姨每天晚上八點半下班。今天她九點還在三號操作台附近徘徊。我查了她的手機信號頻段。她給一個沒有實名認證的號碼發了短信。”
林如瑾轉過轉椅。麵向蘇娜。
“我算了一下概率。在這個時間點想毀掉這件衣服的人。隻有你。”
傅南洲收起打火機。走過去。
他站在蘇娜麵前。居高臨下。
“五十萬買圖。現在又來搞破壞。蘇娜。你膽子很大。”傅南洲語氣平穩。聽不出情緒。
蘇娜後退一步。靠在操作台上。
“傅總。我……我沒有。我隻是路過。”蘇娜狡辯。
傅南洲指了指地上的剪刀。
“拿著剪刀路過。”傅南洲說。“你當我是傻子。”
蘇娜知道瞞不住了。她指著林如瑾。
“是她逼我的。她搶了我的位置。她一個寫代碼的懂什麼設計。她用機器作弊。”蘇娜大喊。情緒失控。
林如瑾站起來。走到那件半成品的衣服前。
她伸出左手。摸了摸絲綢的紋理。
“機器隻是工具。你輸給的不是機器。是算法。”林如瑾看著蘇娜。“你的設計圖。底層邏輯混亂。色彩搭配停留在五年前的水平。女媧係統隻需要三秒鐘。就能生成比你優秀十倍的方案。這是技術降維打擊。”
蘇娜聽不懂這些詞。她隻知道自己徹底輸了。
“報警吧。”林如瑾對傅南洲說。
傅南洲拿出手機。撥號。
蘇娜撲過去。想搶手機。
保鏢上前。一把將她按在地上。
蘇娜臉貼著冰冷的水泥地。掙紮著。
“林如瑾。你別得意。”蘇娜尖叫。“你以為你贏了嗎。我手裡有你的東西。你那個死鬼老爸乾的醜事。我全清楚。”
林如瑾動作停頓。
她轉頭。看著地上的蘇娜。
傅南洲也停下撥號的動作。看著蘇娜。
“什麼東西。”傅南洲問。
蘇娜以為抓住了救命稻草。她笑起來。聲音尖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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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給我的。一個U盤。裡麵全是林如瑾她爸當年挪用公款的證據。還有林如瑾大學時候陪老男人喝酒的照片。傅總。你娶了這麼個女人。傅家的臉都要丟光了。”蘇娜喊道。
傅南洲走過去。蹲下。看著蘇娜。
“東西在哪。”傅南洲問。
“在我包裡。”蘇娜說。“你放了我。我就把東西給你。不然我明天就發給媒體。”
傅南洲伸手。從蘇娜的包裡翻出一個銀色的U盤。
他站起來。把U盤遞給林如瑾。
林如瑾接過U盤。看了一眼。
她走到電腦前。插上U盤。
屏幕上彈出一個文件夾。
林如瑾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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